，“都过去那边唱歌好了！”

众人不甘地散去，原先坐在陆一鸣旁的那个女孩却突然站起来提议：“舒难得过来，大家首歌让她来唱如何？”

“唱歌？”舒扬到自己一个，两个大，“这个我可不行，还是你们来吧，我跟一鸣还有话说，你们唱就好了，不用我们。”

“这怎么行！”女孩执意，“舒，今天可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吧。”

“这个，我真不会。”舒扬讨饶，拉过陆一鸣来当挡箭牌，“要不他帮我唱一首好不好？”

“不……”女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一人给打断了。

“好啊好啊，来来，夫妻合唱，那谁，快歌，还有你，话筒快递过来！”

就这样，舒扬和陆一鸣被推到了包间的中央，握上话筒的时候，那边已经有人了一堆的男女合唱的歌让他们来选，难得的是，舒扬和陆一鸣都选中了同一首歌——张雨生和陶晶莹合唱的《我期待》。

不同的是，陆一鸣喜的是那个被上帝带走的音乐天才小宝，而舒扬会唱这首歌则是因为那个齿伶俐，格大胆到让她羡慕的陶。

这样殊途同归的默契在他们唱这首歌的时候得到了很好的现。

“我期待，有一天我会回来，回到我最初的……”陆一鸣少年时曾下过一阵功夫练过张雨生的歌，目的当然是为了引住在对街的文海韵，而今唱来，心境虽是全然不同，腔调倒是驾轻就熟。

“我期待，有一天我会明白，明白人世的至……”舒扬唱的时候，不禁想起当初因为失恋而拼命听《太委屈》的自己，转陶已经嫁人生，只有这些老歌，跟着当时的情一起，被彻底封存。

歌一句句唱下来，二人的心境也是百转千回，过往的回忆一幕幕在前闪过，甜苦涩，在歌声中渐渐斑驳远去，最后留在他们心中震不停的，却是这最后的歌词：

“saygoodbye，saygoodbye，前前后后，迂迂回回地试探，saygoodbye，saygoodby，昂首阔步，不留一丝遗憾……”

一首歌唱完，两人都觉得心里似乎有变化，但又说不上来，再去看对方，竟平白生了几分不自在，再坐下的时候，愣是隔开了半米远。

再有人起哄嚷着要他们对唱，俩人不约而同地摇拒绝，总之死活都不肯再抓起话筒。

“舒，你歌唱得这么好，一鸣哥哥怎么从来都不带你来玩啊？”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将舒扬从心神不宁的状态中拉了来。

舒扬侧目，满屋的人都叫她嫂，唯独这个女孩叫她“舒”，再加上她刚刚的反常表现和这问话的语气，就算舒扬再怎么迟钝，也应该猜到这其中的玄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