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结了婚，每次回来都跟客人似得，什么都不要动手，只吃就行了，我居然……也就这么心安理得。”舒扬的声音沉下去几分，“这一去北京，再回来吃饭的机会就更少了……”

“你这孩，怎么比我话还多！”舒妈妈把舒扬揽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说，“运动的话，学校有的是场地，检我们也有，每年一次，都安排好了的。这些你就不要再担心了。有空的话，去街上买东西带给一鸣他爸妈，还有陆家那边的亲戚，你初到北京，要给人家留好印象……”

这一次，舒扬没有打断老妈的话，她认真地，一字一句都听了去，听到最后，她只觉鼻酸，睛也泛了迷蒙的汽……

在家吃完最后一顿午饭，舒爸舒妈陪着小夫妻二人一起赶到机场。在候机的时候，陆一鸣拿一张存折，双手递到舒爸舒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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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舒扬没回去，她躺在家里那张睡了二十多年的小床上，像小时候那样，揽着老妈的脖，睡得甚是香甜。

好”连说了两声好以后，舒妈妈的语气恢复了正常，“告诉妈，想吃什么菜，我给你们！”

“所以，你今天可得站好最后一班岗，把这碗都给洗净了。”陆一鸣揽过她的肩，拍了拍说，“放心，有你老公我在这当监工，你这品质量，绝对差不了！”

这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沉默了不少，去北京这个话题一夜之间变成了雷区，谁都不愿意再提及。

“以前在家的时候，我妈老是叫我，我很不情愿，每次都是她再三促我才来，洗起碗来也是要不就是拉下几个，要不就是洗不净，为这事，我妈还老说我。”站在厨房里，舒扬一边洗着碗一边说。

“没呢，一鸣那边工作调动还需要时间来安排，大概，还要等上个把月吧。一鸣找人帮我把到北京报的时间延后了，这样我们差不多就能同时过去了。”舒扬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这一个月我不用上班，可以多陪陪你们。”

洗好碗，陆一鸣陪着舒爸下棋，而舒扬则跟着舒妈了房间。

“看你最初饭那架势，我就知在家也是个坐享其成的主。”陆一鸣立在一旁，拿了块抹布帮她把洗好的碗净放到架上去。

“爸、妈这是先前买房的时候跟你们借的钱，其实上个月底我拿到奖金的时候就打算还给你们了，但舒扬怕你们不肯收，所以才拖到今天拿给你们。这张存折是以妈的名字开的，我们带去北京也没用，所以，请你们一定要收下。”陆一鸣一脸诚恳

舒妈妈瞧舒扬的心不在焉，叹了气，说：“你这孩啊，还真叫人放不下心来。以往再怎么着都有爸妈在旁边照看着你，现在你去了北京，可要学着懂事，别总跟你婆婆嘴，工作也要认真……”

“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要你陪着嘛！”舒妈妈睨了她一，“你还是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准备准备去北京的事吧。”

“好了妈，”舒扬撒地抱住老妈，乖巧地说，“你放心，这些我都知。你们在家也要乖哦，叫老爸不要整天埋在书堆里面，多去走走。至于老妈你嘛，也要多运动运动，要不这样吧，我明天去给你们办张健卡，嗯，顺便趁这两天有空带你们带你们去个检……”

舒扬心里一，那因为要离开上海而带来的伤，经陆一鸣这一拍，好像还真散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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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舒扬持要自己来洗碗，陆一鸣也自告奋勇要来打下手。

舒扬了老妈的手，应承了，睛却在老妈上打着转，琢磨着明天去逛逛给她买两件衣服。

舒妈拉着舒扬在床边坐下，问她说：“你们决定好了什么时候走了？”

等到舒扬照老妈的指示，把赴京的一切事宜准备妥当的时候，日历也已经翻到了十一月份，离开的日，就这么近在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