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君，钉？”

两个车灯彻底粉碎，地上残留着一滩雪似的粉末。前窗玻璃裂成了蛛网状，中间的位置破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然而这些都不算什么，最惨烈的要数车——整个凹去三分之二。发动机已经停止了工作，造价昂贵的合金材料转间沦为一堆废铁。

千里飞跃过一米多的防护栏，落地之时黑长外逆风鼓起。他一边朝着原定的路线继续前行，一边用侥幸存活的手机拨通了桥和光的电话。

森鸥外笑了笑：“去吧，我期待你们的好消息。”

“我现在在沿海大，距离大约2.3公里。车了小问题，你派人来把它拖走。”

“……我没事。”他将歪向脑侧的面扶正，随即解开安全带从车内挣脱来。

——它叫宝石之国。

林太郎吗……

横滨港九号码，距离港黑手党总大楼仅仅五分钟车程。提前抵达集合地的中原中也避开一闲杂人等钻了不远的暗巷，旁边是组织名下的仓库。

“下次这事之前麻烦跟当事人商量一下，他今天早上试图闯我的卧室。”

熟悉的嗓音自后方传来，中原中也循声望去。黑衣兜帽以及从不离的面，是千里。极佳的视力让他轻易便判断青年上并不存在受伤的迹象，看来车祸只是单纯的意外。

‘咳——是这样的，千里君。’森鸥外清了清嗓，底闪过一丝不甚明显的笑意。“你的提议我准许了，事实上……中也君现在就在我的办公室。” [page]

千里稍稍抬，视线汇，而后撞了一片邃而悠远的钴蓝。

千里怔了怔，立刻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等等。”中原中也神一凛，打断了他的话。“没关系吗？”

“我在，胎扎到一枚钉。这里离集合地只有五公里的路程，不用担心，我会尽快赶到的。”

离白鲸坠毁还有十六分四十七秒。

办公室的大门缓缓闭合，轻微的响动像是一个心照不宣的信号。

中原中也衔着白的过滤嘴轻轻了一，印象中那人很少有情绪外的时候。他微微眯起了双，帽檐下清透的蓝睛闪过一晦暗莫名的光。

——宝石之国。

‘……’

提示音响了两声被接起。

***

千里：“……”

“嗯，尽快。”

上一次来这里还是为了参加夏季拍卖会……

千里直接中断了跟森鸥外的通话，他绕到另一侧查看了一下车的受损情况。

“我不想听你的诡辩。”

居然不，果然相信了呢，中也君。

千里斟酌着语句，轻声开：“关于我的异能——”

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故作镇定却依旧暴了内心的张。

组织内知晓他能力的人只有森鸥外，暗杀者的相关情报必须尽数销毁。先前为了让那些被‘脑髓地狱’纵的人失去行动力，他在横滨街使用了异能，混结束后监控设备拍到的画面全变成了黑白雪。

后方来车注意到这里发生了车祸，司机正减速。结果抬便看到一张赤黑相间的般若鬼面，于是踩刹车的动作变成了加大油门。

“闭嘴，林太郎，禁足两不，三个月。”

坐在驾驶座的千里被缓冲气跟座椅靠背夹在了正中央，安全带勒得死死的，整个人动弹不得。值得庆幸的是方向盘失控的一瞬间他及时踩下了刹车，在撞击发生的前一秒自发使用了异能。

森鸥外以拳抵，视线及到一旁的中原中也时他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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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我现在过去跟千里汇合。”中原中也低请示。

“是我。”

‘千里……’

“中中原先生。”

千里：……

急速行驶的黑轿车突然偏离了当前车，径直朝路边一米多的护栏撞了过去。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响动，由钢泥铸成的防护设施往外凸了将近二十多公分。

‘千里君？’

‘千里君？！’‘千里——’

震动过后，车停住了。

步影中的帽先生从大衣袋里掏一包未拆封香烟，撕去外包装后动作娴熟地给自己了一支，猩红的火光在光线昏暗的巷里格外醒目。

……钉？

‘千里——’

“来了？”中原中也掐灭了香烟。“需要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