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一万就一万。”她认命地坐了回来，又问了句，“那拿掉孩呢？”

“是不是太贵了些？”她盯着凤羽珩，“你这明摆着是讹诈，不过摸摸脉而已，你要一万两银？”

凤羽珩：“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讹诈。”然后摊摊手，“如果大嫌贵，那就去找别人吧！更何况要确定一个人是否怀，可不只是掐个脉那样简单，万一诊错了，你的可就废了，将来若是再也不能怀孩，那可是大事。”

于是转回来，有些急切地：“二妹妹，你开个价吧！”

沉鱼了个呼，咬咬牙，下了很大的决心，总算是把一件让她几近崩溃的事给说了来——“我好像……怀了。”

果然不她所料，一碗莲粥都还没喝完，清霜就屋来禀报：“凤家大小从柳园那边过来了，现在被丫堵在门，请小示下，让不让她来？”

“验？”凤沉鱼一愣，“什么意思？”

凤羽珩瞪大了睛看她，故作惊讶地：“是什么事居然可以让大拿这么多钱来？”

钱不是问题，只要凤羽珩肯帮忙就胜过一切。

清霜这才答应着离去。

“你现在不是不确定自己怀了么？我有办法帮你验明到底是不是怀，但这次验我开价一万两，你可愿意？”

这顿饭凤羽珩又吃了半个时辰，终于将碗筷放下时，沉鱼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凤羽珩也不再为难她，自摆了摆手，让忘川她们都下去。凤沉鱼也把倚林赶了去，直到屋里就剩下两个人时，她终于开了：“我今日有事求助于你，凤羽珩，为换条件，我给你一万两银为酬谢，如何？”

鱼那也就该有动静了。”

与她的心急相反，凤羽珩到是依然悠闲，慢悠悠地指了指自己的粥：“大总得等我先把饭吃好，昨儿雪太大，厨上也没什么好吃的，我这会儿饿着呢。”

清霜只认自己是同生轩也就是这座县主府的丫，从来说起凤家那边的人时都将界限划得十分清楚，说到凤沉鱼更是没有一丝好。 [page]

凤沉鱼皱了皱眉，一万两确定怀没怀，有贵。她小日没来，最近又总觉有些恶心乏，其实十有*是可以确定的，但毕竟没经大夫诊过，还是不敢十分的确定。

凤沉鱼霍然起，奔着门就走，她觉得自己来到这里就是个错误，求谁也不能求凤羽珩啊？这不是找上门来任人家奚落么？

忘川撇了撇嘴，可不饿么，她家小都晚了三碗粥了。

思来想去，就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来找凤羽珩，左右在这个二妹妹面前她早就已经没有什么脸面，不在乎再来这么一次。只要她将肚里这个很有可能存在着的祸害给掉，她就有再翻的可能，待她有一天翻了，凤羽珩就是第一个要除掉的人。

“大，真的假的？你没跟我开玩笑吧？哎呀！那这孩到底是应该跟我叫姨母，还是该跟我叫姑母呢？”

凤羽珩刚喝了一茶，立即夸张地了来。这一正好到凤沉鱼的脸上，她瞅着凤沉鱼气到脸都变了形，心里却笑得快要内伤。

凤沉鱼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到同生轩，下一听凤羽珩只是说谈价钱，那就意味着已经答应，凤沉鱼就觉心里的这块石总算是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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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自己拉了把椅坐下来，白了凤羽珩一，耐心地等着她一一地把饭吃完。

凤羽珩冷笑一声，只来得好快，然后，“把她放来吧。”

可她也没有办法，下有求于人，人家说什么都得着。

凤羽珩诡异地笑了，“不多，一百万，而已。”［本章结束］

凤沉鱼站住脚，面上闪过一丝惊喜。

下京城雪灾，她请个大夫也请不来，幸好今早倚林提醒了她，可不能请外的大夫，万一事情传了去，可难保就落得跟步霓裳一样的下场啊！到时候得满京城人尽皆知，她还活不活？

见她要走，凤羽珩拦都没拦，只随说了句：“价钱不公，咱们再谈。”

噗！

凤羽珩看着她，挑笑了起来：“大，一万两，我帮你验。”

凤沉鱼气得鼻都歪了，她都火烧眉了，拉下脸来求人，这凤羽珩还摆上架了？

凤沉鱼沉默了，找别人，如果能找别人，她死也不会到同生轩来。凤羽珩的话也成功地吓唬住了她，如果因为钱财而残了，那对一个女人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凤沉鱼总算是一脚一脚浅地走了来，鞋袜也了，袍上全都是雪，她也顾不得形象，一见到凤羽珩上就：“我找你有事，咱们能不能单独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