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份协议只过手印没有签名，这份是齐全的。另外，我在协议里补充了一些条款，关于财产和房屋的分割，里面写得很详细，你看看满不满意。离婚声明是拟给媒的，如果你没有异议我改天就发布去。”

“苏阿姨的病好些没有？”

“我本来想去看看她的，又觉得不太好，再加上最近公司遇到状况。”他顿一顿，依旧只平视前方路面，“徐曼丽那里我请了陪护，每天忙完公司的事也会去看看。”

“嗯。”他重新转过看路，语气很淡，“你没必要知。”

清越摇。

他浅浅地笑：“是啊，应该是你的话奏效了。”

她立刻从后拿矿泉不停地喝，她张，他知她有一张就喝的习惯。

她端着那几张纸有些哽咽，他的协议里给她分割的财产十分丰厚，甚至连那所别墅也是留给她了。

他把偏到另一边，闷闷地疼，只是苦笑。

她果然显得兴，连眶里的泪光也雀跃起来。

“他让你来劝我的吧。”辰川立刻猜到，“没有必要，我自己能应付。”

“我认定的东西从来不容自己放弃。”她，他却朝她看过来，“你是个例外。”

辰川突然侧过：“是因为你的安排，我没法不照顾她。”

他对她说：“当初我刚开始创业时，大哥在那边买了车展上最好的一辆车送给我，那是我唯一一次接受他的东西。你知这是为什么？”

她更加压低脑袋，握着矿泉瓶，默默地抿嘴。他上熟悉的烟草味比过去微一些，想来最近烟得更厉害了。

她慢慢抬起：“我知是顾维，我求过他放手，他答应了。对不起，我知你不喜我这么，我只是想帮你，大概是没什么用的，但我不知还能为你些什么。”

绝，苏母已经答应：“那就太谢谢你了。”

清越又不放心母亲，但见她很持也没办法，只好着随辰川去。

事关顾维，就算她知又能怎样？徒增她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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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了：“我知，无论东瑞最后成还是败，至少它始终都是你的。”

“这样就好。”

清越愣住。他笑了笑，手拿一样东西给她。她看清了，是一份他重新拟定签字的离婚协议书，另外还有一份离婚声明。

“哦……”她讷讷地应着，鼻有发酸。

辰川握住方向盘的手陡然一，眉锁住，他没有看她的表情，可是他知，她一定咬着，泪盈在眶也不敢落下来，她每次说对不起的时候都是那样，而他总会心疼，忍不住想抱她怀里。

她甚至为他去求过顾维。如果如实告诉她，她的乞求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呢？

两人一路走到楼底下都没有说话。辰川打开车门让她去，自己坐到驾驶座，柔和的白灯光印在他俊毅无声的脸上。分明脚底踩着天鹅绒地毯，后靠着羊坐垫，清越却觉得如坐针毡。

“呵呵。”他笑起来，仿佛如释重负，“原来是你帮我，我说顾维怎么会轻易放手。”

辰川发动车，没有转：“不用张，我没你解释。”

清越中浮现喜：“真的？他没有再找你麻烦？”

“少唐说，其实只要你肯向你大哥，或是父亲求助就可以……”

他说：“大哥告诉我，只有我跟着他才能开上这样的车。我一直用它激励自己，要让他们看看我自己的实力，没有他们我一样可以一步步爬到峰。所以我不能轻易屈服。”

“……还好。”

清越勉笑容，逃避这个话题：“公司的事情麻烦么？少唐上次来我这里也提起过，情况他不告诉我，说是你不让他说。”

“不过现在公司还有些资金运作方面的麻烦，不过也没关系，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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