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直不敢告诉你这件事情，是怕你会因此怨恨妈妈。”

他给予她任何人都不肯给的疼，凭什么不是她的爸爸？

清越一怔：“您怎么知她？”妈妈自然不会关心什么明星。

苏母抹泪，雨声越来越响，却丝毫掩盖不住重见天日的惊人真相：

苏母一边说一边落了泪：“妈知你受着天大的委屈，但……这是我们家欠她的，你爸到死都想要补偿她们母女，是我当年自私地逃避，没有给她们任何补偿。是我们有错在先。”

清越本能地摇，再摇，可是每个字句都听见了，清清楚楚。

清越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某个答案就在手可及的地方，但她觉得到，那答案背后便是天崩地坼永无宁日。

苏母的神有些闪烁：“听我说，囡囡，如果这个徐曼丽对你了什么……就算了吧，得饶人且饶人，不要跟她计较。”

“其实那个徐曼丽，是你同父异母的。”

她的爸爸叫苏泽峰，是最厉害的心内科专家，是世界上最疼她最她，永远把她呵护在手心里的苏泽峰。

清越注意到妈妈叉在前的双手，显得很张的样，她也突然觉得不安起来。母女俩这般心谈心，似乎真的是第一次。

雨顺着亭檐边留下来，一缕一缕形成细密的帘幕，隔断远亭台楼阁，如烟锁重楼。

“后来徐家华的妻恐吓说要去医院闹，甚至要闹到媒曝光，指

“囡囡，徐家华才是你的亲生父亲。”

还有什么比这更加离谱？电视里常常会有这样的反转剧情，可是生活中怎么会现这样的荒唐？不，这太荒唐了。但是不相信不能改变任何事实：

“苏泽峰是个好男人，真的，这世上很难找到他那样的人了。只是命运人，谁也没想到徐家华会在京安成为你爸的病人。当你爸知手术台上的人是你的亲生父亲……他没有办法稳定自己的情绪，任何人在那样的情况下都无法到完全冷静，悲剧便发生了。”

这才是爸爸手术失败的真正原因，清越却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错。一个那么经验丰富的医生怎会仅因女儿的促而情绪失控？她只是从没有怀疑过，因此自责到今天。

“我不信！开玩笑，真是好笑……”清越释然不屑地笑，笑着，笑着，泪却不争气地落下来，她狠狠甩泪，却有更多的涌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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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母问：“囡囡，你见过那个徐曼丽？是么？”

第一次听到母亲不堪回首的往事，但并不觉得陌生，她们母女竟都有类似的悲凉境遇。她想起徐曼丽在宾尼西餐厅的辱骂，原来并不是无缘无故，是妈妈无意中介了那个家。

是的，不明白。其实本也没想过要还击，但是不对，明明是她受到伤害，为什么连自己的妈妈要向着伤害她的人？

她只能摇：“我不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

不可能，不可能，她绝不相信。

清越错愣，愕然看着妈妈，好半天才能再发声音：“我不明白。”

“我是在嫁给你爸爸之前认识徐家华的。他是个画家，到这里来写生时同我认识，一来二去我们就在一起了。那时我并不知他有家，只怪我太年轻，糊里糊涂就有了你，但徐家华不肯负责任，不愿跟妻离婚。后来你爸，也就是苏泽峰，他不嫌弃我们母女，不仅愿意娶我，还肯接纳你，甚至对你如同亲生……”

清越兴地扶住妈妈朝那边走，犹疑着，终于小心翼翼挽住妈妈的手臂，幸福而满足。

此刻，全每一血都如同静止，整个世界在同一时间失去声音。

“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了？”凄怆的，低哑的，夹着雨声，是清越的声音。

短短的一句话，苏母说来缓慢而沉重，清越听来却如雷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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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曼丽的父亲徐家华，就是当年医疗事故中，死去的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