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明不笨的，只是跟梁辰川在一起，智商明显会变低似的。

对，是他的错，都怪他太聪明。

在心里偷偷地推卸掉责任，暗暗地小窃喜，结果被他发现：“你又在悱恻我什么？”

“没……没有。”因为心虚，所以吃。

“笨。”他又戳她脑袋。

“嘘！”清越竖起手指在边，“不要老说我笨，被我妈听见……她会更嫌弃我的。”她说这句话时是笑着，但是他分明看见这笑意里的酸楚，那么令人难过。甚至他这个旁观者，都觉得难过。

其实很早就下了楼。看见清越缩手缩脚站在那里被训斥，苏母有些话很没理，她也一句不反驳，连大气也不敢，唯唯诺诺，像是生怕惊动了什么。

那么小心翼翼，并不像他曾见到她的任何一样。

他在想，她到底还有多少面没有被他看到。

直到后来实在看不下去，才突兀地面终止母女间奇怪的场面。

是心疼了。

“你那么怕你妈妈？”他终于忍不住问她。

没料到他会问这个，她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怕吧，怕她不理我。”她说完又笑，浅浅地透着酸涩。

他还想再问。苏母已经端着小馄饨来，清越赶上前去帮忙。

南方的碗碟都小得致，对于辰川这个北方男人来说着实是袖珍了。再加上苏母的手艺湛，辰川一连吃了四碗，清越嘲笑着他饭桶，被他恶狠狠地瞪回去。

饭后苏母叫清越陪辰川去周围逛逛，她倒是极为乐意的，毕竟这个地方是她少有的可以成为他向导的地方，这对于她这样一个路痴来说实在是太难得的雪耻机会。

他们走过一条又一条青石路，穿行一座又一座拱石桥，到古刹寺庙上香，爬到古塔端俯瞰众生。

走得累了，他便背着她，迎着旁人诧异的目光，笑容明媚。

途中遇到一对来这里自助游的法国老夫妇问路，中文讲得十分蹩脚，清越简直无法招架，就算是讲英文也好啊。结果辰川笑着过来，一开利的法语。

清越当场被镇住，老夫妇十分兴，也不知这几个人叽里呱啦都说了些什么，总之相谈甚，一派和谐。

清越边走边听，一边暗悔当年大学时没学好第二外语，得现在傻愣愣站在一旁跟听鸟语似的。唉，算了，反正有辰川应付，她便东张西望看风景，虽是很熟悉的地方，但今天总觉得每一块石都比平时好看。

“苏清越！”

辰川突然叫她一声。她赶回过去，看辰川和老夫妇一起向自己望过来，便向他们一个大大的笑容，睛如月牙弯弯，十分甜，十分情。

辰川似乎很满意，老夫妇也乐呵呵，然后继续说她听不懂的话，于是清越继续神游……

等清越神游归来，夫妇俩已经告别离开。辰川一脸笑容看着她，很神秘的样。

“嘛这么看着我？”

“伸手。”

清越不明所以地伸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