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瞪着笑嘻嘻的辰川，简直气得牙，“你再说我把你丢去。说，为什么睡不着？”自己又觉得语气觉不太对，跟警察审犯人似的，仿佛说的是“说，为什么杀人”之类……她赶遏制自己瞎想的念，大半夜的不说杀人这恐怖的东西。

清越很没志气地妥协：“那，你就……”话还没说完，那个无比自觉的人就迅速闪去了。

辰川脸上笑意更，原来她怕的是这个，那就更好办了！他退后一步：“好，不说这个，我给你讲故事。”

清越拿手在他前晃：“真在梦游么？”

辰川微微笑着，原来真是有一能够震撼人心，因为心底有了这个人，她的每一好都会被千百倍放大。就像此时此刻清越的笑容，赛过天地间任何一颜，千金不换。

结果半夜被敲门声吵醒了。敲门声把握得极有火候，既不至于吵醒楼下的苏母，又绝对能叫得醒清越。她蒙着不搭理，外边很有耐心地继续敲……

“喂！”

“这都被你发现。”他脸上挂着狡猾，著名的梁式招牌微笑，“先后杀怎么样？然后毁尸灭迹，然后弃尸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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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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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辰川冷不丁这么一喊，清越吓得一大：“你嘛？！”

“让我去吧……”他一脸恳切地看着她，微微皱着眉，睛里几乎可以掐来。

清越立刻脸红：“呸！我才没你那么下。”

“我没想什么。”她才不给他嘲笑他胆小的机会。

清越领辰川门，他愣在门盯着那张大雕木床，好半天才想起确认一遍：“我今晚睡在这？”

最后辰川挑了清越的卧房旁边那一间，阁楼古旧，房间又为满足游客们的喜好特地了古古香的装扮。家皆是红木黑漆的，碎织锦桌布，青瓷瓶，琉璃杯盏，显得韵味十足，就连电灯也作煤油灯的样式。

清越回到隔房间睡觉，其实回来这几天她一直睡得不好，但不知怎的今天睡得格外香甜，刚落枕就沉沉睡去，一会就睡得不知今夕何年。

辰川穿着某个奢侈品牌的全睡衣，笑脸盈盈地站在外面。

事实证明人一心虚就容易犯错，此地无银三百两，她比任何时候都憎恨这个成语。

辰川索披着被走到她面前，低，把脸凑到她的前：“说说吧，苏大记者在想什么？不会有什么不纯洁的想法吧？嗯……孤男寡女共一室……”

“……是女游客吧。”

“外面那么冷，我就知你舍不得看我挨冻。”

“那你嘛？大半夜的不睡觉，你也不看看现在几了。”其实她不知现在几，但总归不是唠嗑时间。

无数孤独的地方，在她习惯被遗弃忽略的世界里，终于有了一隅安生。

清越终于气急败坏地将起来开门：“梁辰川你梦游啊！”

辰

她闻言回过，俏地一笑：“是啊，江南大小才能享受的待遇，梁先生还不觉得荣幸？我那间还是丫鬟厢房呢。”

“不要说了！”清越立刻尖叫着捂住耳朵。

上帝啊，哪个女人能承受得了一个成熟男人偶尔闪现的纯净无辜的神？

“我睡不着……”辰川耷拉着脑袋，难得有这么示弱的时候，“你让我去吧。”

他一把打开她不断晃晃的手：“你才梦游。”

“……”

辰川瞥见门小楷写就的牌——“小闺房”。

“我才问你嘛，至于这么大反应？”他坐在她的床上，上裹着她的被，十分惬意地反客为主。

“哦？”辰川笑得诈，“我有问过你在想什么？”

她觉得奇怪，这可不像平日的梁辰川，于是定地堵着门：“那不行，这是我的阵地，你的房间比我的还大好不好。”

清越径直过去整理床铺：“当然，这是最受游客迎的一间。”

天外夜月空茫，灯火昏暗，一束皎洁的月光照房里，清越站在雕床旁执着一床锦绣盖面的棉被，回盈盈一笑万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