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并没有告诉妈妈他们结婚的事情。清越偏一看，他边的一张椅上堆满大大小小的礼盒，是上回他们一起去买的。她就是为了逃避他才回来，可他还是寻到这里。

“杵在那里什么？还不赶给辰川收拾房间去。”

也不知他是怎么讨妈妈心的，苏母平日一贯凉薄，却似乎对辰川很是喜。清越没理会辰川的笑容，转就朝楼梯走，辰川向苏母行了个礼反跟上去。

苏家的老宅是清末民初时代的建筑，房间是老式阁楼，倒很受城里游客喜，旅游旺季的时候也作客房租，就算是最近淡季的时候每间房也是收拾妥帖的。

清越不给他好脸看，只低着上楼，辰川在后面跟着，木板楼梯咯吱咯吱直响。

她走到楼廊停下来，转对他说话，态度很冷淡：“这几间房你随便挑，被褥床单都是净的，家旧了些，好些都是古董，你别坏了。”

阁楼有些暗，清越后是雕的红木窗棂，外面的光透过镂空格，在她白皙的脸庞映明暗不定的斑驳，她着青白相间的衬衫站在那里，明眸皓齿，如同一幅旧时的月份牌。

他恍惚了一瞬，没有说话。

清越恍然不觉：“今天住过一晚明天要走，不收你房租，算我还债。还有……”她顿了顿，“协议还没拟好，过几天再寄给你。”

“协议？”辰川终于听怪异。

她的眸里仿佛有微光一闪，很快别过脸去：“是的，离婚协议。”

他的呼急促地了一下，睛赫然发亮：“为什么？理由？”

“没有理由。”

“不行。”

“我跟你不合适。”

“合不合适你说了不算。”

“那谁说了算？”

“我说了算！”

“呵！”清越苦笑，“以前没发现你这么霸。”

辰川皱眉，仿佛憋着一腔火：“我就霸怎么了？我不接受，没得商量。”

“我们这样有意思么？当初结婚也不是因为相，既然没有情，散了也就散了，有什么可商量的？”

他的眉拧得更。没有情，没有相，她终于说真心话了。

她叹气：“我们就连基本的了解都没有过，多可笑，你有那样的家世我却现在才知。我没有权利责怪你，毕竟你从来没有刻意隐瞒。但我总有权利离开不是？我有我想过的生活，而你给不了，所以我要离开。”

辰川一愣，原来她已经全都知。她说得再清楚不过，她要离开。可是……

他放不下，是真的没有办法洒脱地放手。如果结婚只是一场戏，他早已经当了真。

他蓦地抬，一只手抓住她旁窗棂，盯她的睛，一字一字无比清晰：“苏清越，你怎么知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