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永久域名:wodesimi.com
站筒蝗纤?霭职至恕!?br/>
“爸爸着急赶回家,结果,手术出事了。虽然并没有要负刑责,但病人家属一直不肯罢休,加上我爸的几个竞争对手从中作梗,事情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舆论一发不可收拾,结果惊动了高层领导。爸年纪轻轻做到主任医师,事业一直一帆风顺,从来没遇到过这种灾难。最后承受不了压力……跳楼自杀了。”
清越平静地叙述到这里,深吸一口气,仰起头,分明有泪水在眼眶打转,晶亮亮地那么一晃,明明很柔和,却似刺痛了辰川的眼睛。
他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他知道虽只是云淡风轻寥寥几句,但对于那样一个女孩子来说,到底意味着怎样的辛酸。
“爸爸死后,我妈带我回了江南老家。一来是未免触景伤情离开伤心地,二来,其实也是为躲开病人家属的纠缠。虽然他的遗愿是要用遗产补偿病人家属,但妈妈不肯,她选择逃避,对方也是孤儿寡母,所以一直没能再找到我们。”
“我执意回到京安念大学,是为了逼迫自己正视那段惨痛的现实。我一直以为自己真的很勇敢,到头来……你看,我没办法。在那种情况下,我做出了同他们一样的选择。我还是逃开了。”
辰川听她说完,看着她缓缓抹干不经意间落下的眼泪,眸光更深,眉头更紧。
她擦干泪,刘海挡住了眼睛,又抬手捋到耳边:“如果徐曼丽要怪我也是应当的,那个时候我理应救她。是我不对。”
辰川有些诧异:“你是说,不打算解释?”
清越点头:“就算我想也根本解释不清,还不如就算了。”
可是事情远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徐曼丽本身就是公众人物,如今若她不肯罢手,清越恐怕不会有清净日子可以过了。
“如果不解释事情只会越变越糟。至少药不是你抢的,这一点很重要。”
“是啊,药不是我抢的,但我没在必要的时候给她,这难道就不是错?再说了,我解释的话别人肯信吗?”
辰川没法回答。他当然知道舆论总是倾向于弱者一方,毫无疑问,对于公众来说现在还躺在医院的徐曼丽才是弱者。
清越苍白地一笑:“既然没人信,我还有什么必要解释。”
她的笑容很脆弱,仿佛是玻璃瓷器,一碰就会破碎,他紧紧皱起眉,很少有过的不安与无奈。独自打拼那么多年,多大的风浪没有见过,这还是第一次让他有前途未知的恐惧,因为站在风暴中心的人不是他自己,而是她。
那个自以为很洒脱的女人,只有他知道,她根本不堪一击。
如果,她愿意,辰川心中一动,他会将她护于自己的羽翼之下,帮她躲过千万劫难。
那份破壳而出的冲动驱使他倾身向前,几乎是一个拥抱的姿势:“清……”
清越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他皱了皱眉,她没有察觉,顺势翻开手机盖:“喂。”
然后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欣喜,她的声音明显带了波动,细细的,仿佛平静湖面轻起的涟漪:
“子维?”
辰川愣在原地,胸口竟有一个地方钝钝地疼。
只能看见她讷讷地低着头,攥着手机,沉默了许久,终于点头,说:“好,老地方见。”
清越挂了手机,看向辰川,听不出声音里是怎样的情绪:“子维约我见面。”
她是在征求他的意见。然而,他分明没有反对的立场吧。但还是反对了:“最好不要,这个时候不能再给人抓到把柄。”
“可是……辰川。”她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仿佛含着无尽的愁怨,像是一个得不到零食的孩子一样委屈,她的声音沙哑,几乎是以恳求的语气征求他的同意,“我想见到子维,我想念他。”
再也无法反对了。
尽管心里的疼痛被再次放大,但总算是明白了。
就算是他扮演着丈夫的角色,她心里始终还习惯依靠另一个男人。在最无助最悲伤的时候,她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