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你明白么？”

再明白不过。辰川：“说到底你还是着他的。”

“或许，我只是舍不得。”

她又笑了笑，苦涩极了。辰川心一动，不知是为这女的善良还是无奈，只是看着她与昨日的笑完全迥异的一面，又生起那心疼的觉。

辰川一直没说话。她终于很心虚地抬，以为又要迎来一顿训斥的时候，他却笑了起来，微微两笑纹，一贯的邃柔和了许多：“好吧，那一起走。”

“嗯？”她有些意外，“其实你不用……”

“要我一个人在这里挤牙膏，你怎么忍心？”

“……”

清越扑哧一下笑起来，这回是真的乐了，原来看起来严肃沉的人最有幽默细胞。她：“好啊，那我连车钱也一省了。”

“你先到外面等我，我去跟主人打个招呼。”

他说罢朝着顾世年的方向过去，清越自己朝大厅门外走，刚走到门就觉着一阵冷意，晚礼服实在太单薄，外面不比里面有气，凉飕飕的。

门童给开了门，便不好意思赖着不走，只好着钻凉风里。清越抱着双臂冻得只哆嗦，心里祈祷梁辰川快来。

好一会没有动静，准是又让顾世年给缠住了，讨厌的老狐狸！

只好注视着酒店外面的大屏幕广告，实在没什么好看的，但也好歹能分散寒冷的注意力。直到终于有一个声音在后响起——

“清越……”

突然就愣住了。

顾维。

顾维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是他今晚说的第一句话。

他叫她：“清越。”

方才是他的订婚宴，社会名尽数捧场，他却只是走在父亲后。一声不吭，疏于应酬。

原来他唯一愿意说的，依旧只是她的名字。

“清越，我该怎么办？”

他在问她？

一直以来都是他站在无所不能的位置，优秀博学到不可理喻。总是清越缠着他讲她不懂的等数学，讲英语语法，甚至连她专业课上的传播理论他都比她还要明白，什么时候反而到她来教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