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他。

但这一回不是闹别扭，就算他再怎样耍赖也回不去了。何况这一次是他先放了手，不是么？

“你放手！”

清越终于大吼一声，其实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习惯对他大吼大叫。

这样一喊他果然放了手，但她像是瞬间失去了依靠的力量，浑虚踉跄后退，维赶起扶她，熟悉的气息再度环绕在边。

连彼此的呼都听得见，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亲昵，她却觉得陌生了。

胃里突然翻，苏清越忍不住俯呕起来。维轻轻地抚过她的后背，睛里是掩藏不住的焦虑。

她到底推开了他，扶着墙站稳，住，了一阵。再如何的难受都抵不过此刻的心痛，也许连息都不过掩饰，只是不愿意在他的面前一再扮演弱者的角。

“清越，那个孩是我的对不对？”

清越笑着摇：“不是，我只是吃错了东西而已，哪里有什么孩。”

“我不信，包括报纸上说你和梁辰川。清越，这么多年的相，我知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比谁都清楚。”

他说着这样的话，他比谁都了解她，他比谁都相信她。如果在以前清越一定会动到发狂，但现在，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好了维，不怎么样都结束了。如果有孩，不是谁的我都会立刻打掉。你不欠我的，我更不欠你的，走这间房咱们就是陌路人，关于你的从前我绝不提，可以吗？”

维垂着，没有说肯不肯，他什么也不说，哪怕他曾经说过他多么想要一个属于他们两个的孩。但此刻，他没有立场再挽留一段过去，更不能开留着那个会拖累她的负担。

他固执地挡在门，似乎以为这样就可以永远留住她的步。但她还是走了。

她说走这间房他们就是陌路人。

可有多少个陌路人能有过与自己共同育的孩？

顾维走到窗前，亲看见苏清越了梁辰川的车，他张嘴想唤她的名字，到底还是睁睁看着车开走了。

很多年后他都会想起这一刻，他想，如果当时能够勇敢追去一步，或者定地堵住这一扇通过外面的门，他们的孩便会幸福地降临人世，他们的结局也会完全不一样。

不过明白得太晚，勇敢得太迟。

人生往往是这样，知的时候不到，而到的时候却早已不是过去的那一条了。

一步错，步步错，饶是如此。

终究只能将虚空里想要拽住她的手无力地缩回来，

只是心很痛，很痛……你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