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德音指指男孩手中的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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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音乐声找去，是一个年轻的白人男在自弹自唱，金微卷的发光下闪闪发光，只不过歌词都改成了英文，面前是摊开的吉他盒，里面零零散散一些零钱。

唱得非常不错，德音这是第一次认真而完整地听别人唱自己的歌，觉很奇妙。摸摸上的袋，发现现在的自己早已经没有了自己随带钱的习惯。

……

忽然有熟悉的旋律传来，德音屏气静听，竟然真的是mm乐队的《为而声》。再听到这熟悉的旋律，德音只觉得恍如隔世一般。

歌破碎。

牧野久信惊人的商业天赋被发掘，就连大概知他原先份背景的牧野雪也还是到惊奇，原来世上真的有一些人天生就是比别人要太多。

令人惊艳。

德音下意识说“谢谢”，引得面前大男孩有些不解。

不少人顺着歌声围了过来，发赞叹之声，吉他盒里的钱币不断增加，而德音也完全投到了音乐之中。

“早休息吧。”话音刚落，正好有女侍听到响动，

纵然我的声音嘶哑/

开车送雪回到别墅，牧野久信转，准备回到自己现在独居的公寓，却被醉意微醺的牧野雪抓住了衣摆。

晚宴上不可避免地喝了红酒和香槟，此刻睛中闪着光，本就姣好的容颜更添妩媚，是很多男人都难以拒绝的吧。

梁哲和保镖站在不远，看着德音纵情一首，没有了平日的严肃和冷淡，这让梁哲回忆起当年曾经陪闻先生在后台看德音演的情景。

男人没有说话，低看向牧野雪的目光说不是什么意味，没有讨厌却也谈不上喜悦。牧野雪的示好和心意不是没有觉，可是自己却完全不想再一步，即使理智告诉自己应该对她更亲密一些，可是却自动自觉地在逃避。

“不应该这样的，久信君不应该这样对我的。”牧野雪声音尖刻起来，似是不甘，又似无奈而绝望。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朝夕相对，共同工作，但是对面的男人却丝毫没有动心的迹象，令人恼怒，却又无计可施。

……

曾经为了韩章，德音中止学业，承担起mm乐队的主唱，而现在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在为闻涛唱完那些未尽之歌，命运真是奇妙。

男孩没有犹豫地递给德音。

有些歌曲/飘在耳边/回旋在脑海/我怎能不把它们唱来/有些人啊/活在回忆里/盘亘在心里/我要怎样抓住你那些未唱完的歌/被你留在吉他的琴弦里而我/要为你唱完这些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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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技巧的solo之后，德音唱了那首经典的《为你唱完这些歌》。

正如此刻，月光正好，篱笆墙上开满粉的不知名朵，前女眉目如画，神温柔，是个男人就应该在此刻低轻吻，但是久信还是伸手扶正牧野雪的肩膀，“雪小你醉了。”

和牧野雪一起相伴参加了集团公司的年会，整个牧野家族早已经都知雪小十分看重这个男人。而牧野久信从大小保镖转而担任牧野家族旗下商贸公司负责人所创造的成就有目共睹，令人惊叹。这个不知底细的男人，有着冷峻的外貌和捷的手，低调而神秘，不少女人为之倾心；而男人们则艳羡他的好命，很有可能会成为牧野良的女婿。

牧野久信扶住雪肩膀的手牢不可破，凝视的神依旧专注，像是要努力回忆过往的熟悉和亲密，依然是失败。

一曲终了，德音鼓掌。年轻男人看德音听得神，主动攀谈：“这是一只东方乐队的歌曲，无意间听到，我很喜。”

“久信君就这样讨厌我吗？”牧野雪原本抓住衣摆的手继续往上，改为抓住衣领，看上去就像依偎在男人的怀里，全然信赖和依附的姿态。

不觉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