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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飞,又收到一条消息,有位出租车司机说,二小时前载过一位相似的女子,不过看上去比相片瘦了很多,他不敢确定。”
“她现在是比那时候瘦很多,快告诉我,她去哪儿了?”
“天山福园墓地……”
“谢谢大队长,找到人,稍后兄弟会有重谢的!挂了!”陶逸飞迅速发动车子,驶向通往墓地的快速干道入口。
手机又试拔了次小晚的号码,依然关机中。
但陶逸飞奔向目标的车速,却丝毫未减!
正文第三十六章情义渐浓
去墓园,是不是该选个阴雨天?那样,也可以衬托一下心情。
果然,坐出租车走了二个多小时的山路,夏小晚提着篮球,捧着一束菊花,来到天山福园墓地的大门口,只能看到稀稀少少的几个人。也或许,即使不选阴雨天,也会选在清晨吧,如果不是情况特殊,谁会在下午两点才来呢。
这里,下午五点还有通往市区的班车,所以,小晚付了车钱,出租车调头回市区了。
清明节的时候,小晚来过,距离今天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重新踏进这里,意义终有了不同。
程母那次被推时手术室前,艰难地,只说了两个字:晔,程。她说的不是儿子的名字,而是儿子和孙子。小晚俯身听清楚了,她点头答应:“我会的,我会照顾晔和程程的。”
她完成了老人临终的托付,她可以功成身退了。
独自伫立在程母的墓碑前,单膝点地轻轻放下那束雪白的菊花,复又缓缓站起身来。烈日将身旁的影子拖得渐渐伸长,寂寥中,偶有鸟鸣在青山峰峦中清脆响起,远处的水面微波荡漾。在这青山绿水中安身,程母坎坷的一生,也算是个好归宿了吧?不甘屈辱长眠在另一处的人,地下有知,当年的事,也能释怀了吧?
晔现在醒了,等他行动自如了,他会来这里的。以后的事,小晚无能为力了。
当初,她给程母选了这块墓地,程晔亲戚朋友无法置信,却也深深地感动。毕竟,这里,是风景最好的墓园。
小晚想过,钱是什么?钱,能雇佣一位保姆,照顾衣食,却不如爱人、亲人在病床前的陪伴;钱,能保证衣食无忧,却不一定能得到真正的感情;正所谓,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也是万万不能的。
这一点,小晚很清楚。
墓碑是以程晔的名义立的,也并没附*的名字。
凝视着墓碑上程母慈祥的笑容,小晚突然想起一句话:人出生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在笑,只有你一个人在哭;人去世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在哭,只有你一个人在笑。出生的时候哭,真的是因为人生很苦吗?去世的时候笑,真的是解脱了苦难吗?
如果真的是,那就让哭的人放声大哭,让笑的人开怀大笑吧!
“婆婆,程晔醒了,程程的手术也成功了。您最惦记的两个人,以后,会更幸福的。这是我最后一次,以程晔妻子的身份来看您了……”小晚轻诉。
“我知道,您这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中,晔是您唯一的希望。答应您的,我做到了,答应程程的,我也做到了。”小晚扬了扬手里提着的篮球。“他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我从感情上,从道义上,都必须履行妻子的义务。我对程晔的感情,太狭隘,容不下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夹进来。程程的存在,已经不是计较谁对谁错的问题了,挽救一个鲜活的生命,是我不可推卸的责任,更何况,我是一个医生。我见惯了生死,但我更尊重生命。只是,我和晔,只能走到这儿了,我们无法再继续了。没人知道,我也无数次感动于生命的奇迹;没人知道,我也无数次为逝去的生命流泪;没人知道,程晔躺在那里,我有多担心,我有多无助;没人知道,面对程程的病,我有多难过;没人知道,程晔清醒我有多高兴;没人知道,看到徐琳带着两个孩子围在他床前,我,有多无奈……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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