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一嘴，钢牙一合，像钢闸。”清泉回过神。对小洁说，“你肯定不是钢的。”

“我听糊涂了，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小洁急得直喊。

“假的”。大家一起喊，想刺激他快讲。

唯独清泉喊“真的”。何青屏微笑不语，在考虑如何帮助他。

清泉原地转个圈，“噼啪”一声猛拍额：“青屏，去问你叔叔。”

“跟他有什么关系？”何青屏的本意是即使如他所说，也不太兴趣。

“好多年前，有一次吃酒席，我就跟叔叔坐一张桌，正吃着。碗盘间竟然有一条蛇，活鲜鲜的，把一桌的人吓得炸开，整个屋里都了，见它往我这边爬，我一把薅住，结果都以为蛇是我带去的，有人还想打我，那些女人更不依，叔叔多喝了二两。就对他们说，你们敢碰他，我就把这几条都放来。哎哟妈呀！叔叔敞开衣服，上全是蛇，那些人一看，没人敢轻举妄动，生怕一条蛇朝自己飞来。”见有人发烟，清泉顺手接过一支，用鼻使劲嗅一嗅。

小洁听过类似的事，倒不以为奇：“接着讲啊！”递火机给他，见没人表示怀疑。

“我不烟。”清泉顺便把香烟递给小洁。“我跟他被赶去后，就坐路坎上闲扯。突然想起要的，有叔叔保驾。就敢去里了，一说，他居然二话没讲，约好时间就去了，刚开始他抓得来劲，后来，越抓越手，说跟蛇岛一样，抓不完，说不定自己会被大蟒蛇喝肚里，第四天，我们就回来了，对了，当时还带着勇哥的汽枪，那玩意打鸟不好用，打蛇蛮好用，那几天，全吃蛇。”

当他住嘴，除了芮芳不明白，其他人都不笑，连小洁也不再怀疑，叔叔不撒谎，这很容易就问来。

“我叔也见过那棺材？”何青屏问，心说叔叔要见过棺材，它现在肯定不在上面了，用弹弓也得把它打下来。

“没，一是我没说，二是还没走到那个山沟沟里，主要是我有保守。”清泉有些不好意思。

勇哥拍他的肩：“你不但回来了，还带叔叔去了，你怎么记住路的？”

“我不像你当过兵，人急了，办法就来了，山时，看到雾茫茫的，我就害怕，于是把里面白背心脱了，用刀划成小细条，走半个小时，系一条，系到后来，布条没了，就找树枝，边走边，不过带叔叔也总走错，不然用不了那么多时间，一个单边，多走一天。”清泉坐窗台下面，双手抱着膝盖。

“呆在里，你吃什么？”勇哥追问。

“啥也没吃，除了蛇，没吃的，连蛇都没有，实际上已经撑不下去了。”清泉不堪回首似的摇。

“后来天气突然转冷，蛇冻住了，就跑来了？”刚哥问。

“是冷了，蛇不是被冻住，是一夜之间全消逝了，估计找小睡觉去了。”清泉茫然表情。

“棺材里东西再多，我们也不去，真有那么多蛇，叔叔也没办法。”小洁第一个承认全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