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也想到那个漏？所以就回来了。”鸿滨又换到她右边。

“对的，每一次都是豪赌，凭运气，对谭家祖坟之所以有信心，是事先知谭家人喜字画收藏，只要不被盗、不腐烂，就值钱，看中朱家和陈家，同样理，一家世代为官，一家当地豪绅，陪葬品肯定不少，从《笔记》上看，朱家反倒是女人有陪葬，所以镜多。”他着重讲明自己的想法。

“老公，都这样了，那还要？”小洁越想越觉得复杂，只要稍有差池。

“那脆一走了之，反正收了三样东西，又不会赔钱。”小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

鸿滨侧看她一：“对的，就怕签完协议，趁我们不备，姓朱的自掘祖坟，在月黑风的晚上正大光明的盗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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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他敢，嫂有过提醒，如果连亲生父亲都敢谋害，他就是不择手段的人，是一个需要小心对付的人。”他退后几步，靠着八仙桌。

“那跟你是英雄所见略同，快说呀。”小洁满脸焦急。

“你没搞懂你老公的风格，对收桌上的古董，不是太冒，总以小博大，刨谭家祖坟就是这样，不多少前期费用，只要刨来一件值钱的，就一跃而起。”鸿滨摸摸她的太。

“‘不怕被盗，只怕盗’，是你提到漏后，我想明白的。”他来回踱步，在小竹椅上坐下，“豁嘴岭是新柳镇人共有的大坟山，过去一定有看山人，连向峰现在还有看山人，朱陈二家的祖坟皆在山，面向河对岸，从盗墓角度设想，只能直接刨开，周围和坟到是石，叮叮当当的，会有很大动静，空旷，又夜人静，声音大得连盗墓人都会吃惊，这就有了假设前提，以前没被盗过，也是合作关键。”

“继续细化，堵住每个漏，三个诸葛亮，肯定抵得过一小野猪。”鸿滨渐渐觉到挑战。

“对的，并没有期望中的值钱东西，怎么办？”小洁心说铜镜能照清一的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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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两方面压价，先说坟里东西不值钱，想想看，一只重100多克的金碗，黄金价格计算，都值3万，何况是一件古董，另外，借滨漏之说，提不买双龙山的墓地，节省一大笔，到现在他可能还没回过神，当时约定是双龙山的二十座墓，市价，得50万，他可以咬住不松的，也估计怕谈崩。”他还原午前洽谈过程。

他合上电脑：“先把细节过滤一遍，有助于起草协议。”起上香烟，“加上这次，刨祖坟一共三次，实质上，谭家祖坟也牵涉可能被盗，但跟谭诚金的约定是见订价，即使盗空，多不钱，这次反过来，不坟里有多少东西或值多少钱，必须满足二位祖先一座新坟的要求，这是为啥只跟两家合作的原因，当地望族，不缺陪葬，还有《笔记》为证，跟着问题来了，朱心志完全可以提前打开祖坟，先把东西取走，留下一座座只剩白骨的空坟。”

他暂停思考：“听你提那个漏，联想老朱去而复回，便有了警觉，是不是瞎担心，不清楚。”

“不，先等他回复，这是一，第二，我们要求来，方能保证不现灯下黑。”他一直在设想最坏局面会是什么样。

“我都没琢磨透，让他讲，到底什么意思？”鸿滨挤她左边。

“他就实现双重目的，迁了坟，还获得东西，在人家地盘上，连官司都没法打。”他最不愿意现纠纷，耗时间和力不说，还闹心。

“嗯，看来最大风险就是盗没盗过。”鸿滨顺着他的思路往里想。

小洁听得直眨睛，仍在咀嚼他的话。

“就像上向峰那样周密安排，切忌打草惊‘猪’。”他掐灭烟，又一支，“只要签协议，让张松和小梅连夜赶来，隐

“他敢这样？”小洁依住鸿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