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从兜里摸一叠钞票扔他面前：“两千，除了纸和香，再买些礼，给那老爷带去，把关系搞好，话要说得可怜动听一些。”

他有意咳嗽两声，接着把回到凤凰城到上螺旋峰，再到申市和来的目的细讲一遍，隐去一些细节和两个女人。

“对付谁，也不会对付你。”他也掐灭烟，“其实吧，我纠结，现在的情况发展，用不着刨祖坟，帮那些像张松的藏家卖掉一分东西，我俩三辈，都不完，又总惦记着，刚开始，我也不清楚自己的真实想法，后来才发现，可能是里一直潜伏着冒险的冲动，有的富人，喜偷人家小店里的东西，跟这个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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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来回走动，弯下腰小声说：“我小时候也偷人家的东西，还偷过好几次，最早跟男生学，冬天穿着大衣，跑到窝边，伸手就薅一只，太冷，它们不叫，都不用刀，抓着脑袋使劲一拧，然后大衣里，大模大样的走，哎呀！那真刺激，最刺激的是丢的人挨家挨追查，一般人想象再丰富，也不可能把丢跟我联系在一起，我一直是镇上最乖的女生，特别理解你这冲动。”

他看她表演偷的动作，心里乐开，把她扶到床上坐下：“我得好好瞻仰一下！”涌起一不释手的觉。

他故作惊讶，正想哄骗，她里透看破一切，低沉思后问：“你是怎么认为的？对我。”

“我只有一个认为，你想的，我支持，不事情是什么样的，但不能看着你掉下悬崖，你掉下去，我怎么办？”她直言快语。

“你不介意？”他觉得更加吃惊的是自己。

“你想想，前些年，这里年年都有偷这个、挖那个的，刚开始，还能带去，有的即使带去，也被追回来，地下的东西是谁的，公开了，那是政府的，不公开，是有权有势人的，就一亩三分地，还能罩不住？之前，人家还不会注意那小家的祖坟，到祠堂开会，不注意的，都注意了，你们随时会被盯上，这是刚才在路上想到的。”

回到房间近一小时，她见他忙着上网，避而不谈谭家祖坟，已大致清楚怎么回事，不免焦急，数次询问，又怕他不开心。

他起坐到沙发上，上香烟，在纷纷扰扰中清理思绪，觉得这事的确应该由她来定，她说继续，就，她说不行，明天立即走人，都不回，拉她坐旁边沙发。

她看看何青屏，又看看其他人，十分纳闷，觉得本不像他们说的那么简单，即使是迁坟，跟他们两位有什么关系？想等方便后再问清楚。

“介意？介意的只是你啥都瞒着我，这年月，什么都得有非常手段，只是不能用这手段对付我。”她把烟掐掉。

“去，我又没死。”她搂住他，“你早不给我讲，还替你瞎担心，因为你不会这样猛冲猛打刨坟的，里面真要有东西，我们就想办法走，让‘向峰’多一桩悬案，让谈家祖宗受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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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冲完凉，她实在忍无可忍，把他推到床上坐下：“你们那样，是行不通的。”

他见她

“你觉得他不通谈家人的工作？”他琢磨她的言外之意。

她听完，蹦起来坐他上：“我男人好厉害！好复杂的，我想都不敢想。”

“都告诉我，我是你的女人，能害你吗？那天你说过要告诉我一切的。”她也上香烟。

“得通又怎么样？好，让他迁，谈家人找几个人到现场盯着，说不定拿着枪，挖吧，你们就像犯人苦役一样活，坟里有东西，全留下，除了骨，什么都带不走，人家闭着睛都知，好几个人来，说是迁坟，为啥现在想迁，早嘛去了？肯定奔着什么来的，我都看明白了，别人比我更聪明。”她直接掀开他的隐蔽。

“那是你听见我们说过程了。”他有些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