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他想起当初情景就想笑，却不得不板起面孔。

“于是，她请你吃晚饭。”她仿佛跟他在一起回忆。

“嗯，事后留了qq，她总向我咨询婴儿相关的事情，聊来聊去就熟了。”他想说她啥都咨询，连男人是什么觉都问。

“问题是，她不喜男人呢？”她想不通经历十多年粉恋情后会改变取向。

“谁知。”他一度也纠结她提到的，“第二次见面时，她心情很糟，要我陪她喝酒，或许对她来说，我只是一消谴猎奇，跟酒一样，排解苦闷。”

“或许，是对男人充满好奇，她是那个女人的男人，结果人家跟另外的男人走了，换作我，也想知区别在哪，输在哪里。”她比他想得更细，因为同为女人。

“嗯，可能真像你说的，要找个人来试验。”他想起第一次开房的情景，又想笑。

“试来试去，她没变成男人，反倒变回女人了，这样也好，至少她的痛苦减轻了。”她为沈鸿滨的经历唏嘘不已。

他突然有不祥预：“你不会有同样经历吧？”心想分开二十年间，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我倒想有，神经，我可是纯正的单。”她又“哼”一声。

“你不生气？”他抹去刚才的预。

“怎么不气？怎么才能不气？”她指着他的，“你的故事再动人，她即使真的是个男人，那我和她也是情敌，她在跟我分享你，不对，要真是男人，那不可能让你碰我。”

“你的反应跟我的想象有些。”他曾诧异自己不在乎沈鸿滨的经历，因为与她相好的是女人，觉得白岚的反应跟自己的反应类似。

“我反应不够烈吗？那肯定是我在掩饰，二十年，别的没学会，掩饰的功夫炉火纯青。”她打开他的手，仰望星空喃喃自语，“是啊，我怎么不生气呢？居然还很同情她……”

他觉得她的样特别纯净，怜油生：“不生……”

她低时脸变了，一掌挥在他上：“骗！差又被你骗了！”气哄哄的起，来回走动后站住，“你有预谋，就因为你的叙述方式，肯定打过无数次腹稿，才像这样娓娓来，效果是什么？我在听你讲别人的故事，本没把你讲的跟自己扯上关系，所以我不气，现在想明白了，真气死我了！”又是一掌朝他挥来，跟着飞扑上。

他担心她咬耳朵，后仰闪避，人随椅一起往后便倒，只听“咚”地一声闷响，后脑结结实实撞在地面，立觉脑袋变成麻袋，昏沉沉的整个人往下陷，脑后温一片。

她艰难的爬起来，拖开椅，在他边蹲下，顾不得双掌麻木疼痛，使劲摇他的，呜呜哭喊，惊得汉堡跟着一起狂嚎，又扒又抓。

他睁开，有气无力地说：“拿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