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株茂盛发财树的掩映中，何青屏选择面朝大门，附近几张桌全有客人，其中两桌正斗地主，偶然听见叫骂声，宽敞的厅内倒算宁静。

原红过来上茶，他问：“这茶楼没来过，开多久了？”

她偏思索一下：“我来两年，差不多三年吧。”

“除了喝茶，还有什么？”他上香烟。

她指左边的门：“那边全是麻将室，从楼梯上去是足疗，”

“餐厅和老板办公室也都在楼上吧。”他轻杯中雪。

“没餐厅的，可以叫外卖，办公室就一间，反正老板和好多人都挤里面。”见他，她转退下。

他跟着起到前台，装饰墙上挂着营业执照，法人代表是“倪桂云。”

“先生，你需要什么？”前台小问。

“有包中华吗？”他灵机一动，知这地方绝对没有中华。

“抱歉，有其它档香烟。”她拉开屉，各牌的香烟。

“等会要请一个重要客人吃饭，就想要中华。”他回瞥见白岚，陪她回到座椅，小声讲刚了解到的情况。

她与他保持亲昵距离：“今天万一见不到呢？”

“等会到上面转转。”他又瞧四周，“这真要是他的，好像上山挖到金矿了。”

“说不定是合伙。”她附耳说，“我认识他，直接到前台问，不能这么等着。”

见他，她抓起手包去前台：“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这里的老板姓束，看那上面又不是姓束，是我朋友搞错了吗？”

前台小警惕地问：“你跟他认识吗？”

“认识，原来总一起打麻将，这不，朋友说这里环境好，于是就来了，却找不着搭，他要在，让他安排。”她探过笑，“我不是警察。”

“是警察怕什么，正大光明的生意。”前台小拿起手机，“我给倪老板打个电话，你贵姓。”

“啥意思？我找束老板，你却给倪老板打电话。”白岚面不悦，心想毕竟这里跟姓束的有关。

“意思只有一个，倪老板才知束老板在哪？她告不告诉你，你自己跟她讲。”前台小有些恼火地撞，接通，讲清原因，递给白岚手机。

“哪位朋友介绍的？呵……”她脑快速闪动，“冯运冯警官介绍的，怎么？他亲自打电话，才能见束老板……太奇怪了，一个娱乐场所的老板，见个面还如此麻烦……明跟你说吧，不是说他开的，我还不来呢……你记住了，我是税务局的，叫白岚……上下来？我跟你似乎没啥好说的……”关掉手机，见前台小的脸好看多了。

她气鼓鼓地回到座位，向他递个，小声：“姓倪的上来，人，就得。”

他摸她手以示安：“先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