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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青屏将青花瓷瓶递过去:“这件应该也是你收的宝贝了。”
张松点过头,又轻轻摇头:“总觉得不如这件香炉。”
“毕竟一清一宋,年代差得实在太远,乾隆时期的瓷器存世量较多,由于我名字的缘故,必须挑一件青花瓷。”何青屏临时发挥。
张松一怔,疑惑地问:“有讲究?说来听听。”
“我叫何青屏,青屏,青花瓷瓶。”何青屏故意弄出特殊含义来。
张松大笑:“还真是!你不说,真不晓得还有这样的巧合,我觉得一下踏实了。”
轮到何青屏不解:“只是巧合,没什么特别的。”
“不瞒你说,我经常到外地去,总觉得每次出去都不顺利,幸亏十年前卖过两件,才一直撑到现在,那时就几件东西,就遇上慧眼之人,现在呢,东西满屋,却无人问津,冤枉钱花出不少,也许,是我与物件的缘分不够,招不来有缘分的买家。”张松轻轻抚摸青花瓷,似乎在安慰它,又像是在抚慰自己。
经他一说,何青屏感觉他尤其注重缘分,换句话讲,他特别信命,也是他常年销售而不入门的原因,固执、被动,往往一条道走到黑,好处是自我排解有方,总相信下一次会好起来,尽管未必真的好起来。
何青屏觉得他对合作充满诚心,就像他昨天想骗自己一样,也有足够诚意,没别的,就是想骗,以致说那些谎话时毫无遗漏,连他自己都信以为真。
第14章拍档
张松轻轻推动陶罐至他面前:“这东西,十多年前回云西老家时,它扔在亲戚家猪圈上面的烂木头堆上,幸好只有一人高。”右手举过头顶比画,“老母猪刚下一窝小猪,要便宜卖给我两只,本来不想要,见到它后,我说要两只可以,送我一样东西,稀里糊涂地就把这玩意给拐回来了。”
何青屏听得饶有兴趣,捧起它细赏:“这就是缘分,找人看过吗?”
“头几年出去时总带着它,别说有人要,连看的人都没有,谁也不懂这东西是什么,后来就一直扔那了,既然你选中它,正好让专家把把脉。”张松继续爱抚香炉和青花瓶。
何青屏仔细察看,它比那只青花瓶矮三分之一左右,像古代食用水容器,没准能架到火上烧开水,罐上无任何文字,颈部有斜纹相交,是唯一的修饰,罐身黑乎乎的像黑铁,满是发黄的斑痕,又似没有清理干净的黄土,圆圆的罐形像极《地道战》里的土制地雷,鼓肚两边向上引伸出两只把手,大弧度地弯曲后与罐口相连,把手中间均有一根筋骨,以加强把手的牢固,奇的是,瓶口为方形。
何青屏刚参加工作时曾在电钳班锻炼一段时间,偶尔跟老工人学习板金放样,按图纸要求把白铁皮或薄铁板割焊成各种形状的漏斗、连接件之类,而“天圆地方”的放样属较复杂的,一点不能差错,想那只是在平面上放样,难度已非常高,古人仅用双手能捏出这种形状的罐子,几乎是难以想象的,经验、智慧、技艺、创造力集于一身,汇聚于手,才会有此杰作。
他对年代一无所知,第一眼见到,觉得它属骨灰级的老家伙,到底有多老,只有专家知道。
他放下陶罐,与张松四目相对:“一点概念没有,只能听专家的。”不想渲染它的做工。
“至少这两件是对的,就等买家举牌吧。”张松起身,“拍吧,等忙完,再找位朋友出来坐坐。”
何青屏掏出手机,两人配合默契,十分钟后拍摄完成,又将它们一一送回柜里,待他锁柜门时,何青屏突然心生不舍,想再看看三件藏品,不知为何,总觉这是最后一次见到它们。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听张松讲述以往的收购见闻,有一次,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因好奇随盗墓贼到野外,被远处看守鱼塘的狗发现,二条狼狗突前,几个村民操着棍棒随后,一路掩杀过来,从来不知道自己竟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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