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瘪了瘪嘴，洛伯伯恭敬地对祖母喊了声，“婶婶。”

祖母心疼地将他拉到边坐下，一心问着疼不疼，期间看都没看祖父一。吃定了祖母的，洛伯伯乖顺地坐着，时不时递给祖父几个神。长大后，我才知，那样的神叫“挑衅”。最后，祖父炸，连轰带捻地将他赶门，勒令以后不带着媳妇，不让他门。

“怎么老和孩们一般见识？”祖母牵着我送走洛伯伯，对边的祖父嗔：“跟小孩儿一样，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祖父没理她，只是接过我，单手抱起来，“走累了吧，外面冷，祖父抱你屋喝米酒。”

我，靠在他肩膀上打了个呵欠。垂间，我看到宽大的衣袖下祖父牵住了祖母的手。

……

等我到了上书院的年纪，就一直住在尚京，不常去祖父祖母那了。

听父亲说，祖父终于说动了祖母去走走，如愿带她好好游览山峦壮、江河锦绣，让我们这群小的不要有事没事就惊动他们俩老。那几年，叔叔和姑姑们来我家时，会带来祖父祖母的消息，让我们放心。其实，我们一直很放心。祖父的朋友遍布大江南北，我家总能收到祖父路过尚京的各路朋友捎来的心和小玩意。

本来祖父还想拉着祖母去见见一望无际的草原，可最后他们却匆匆赶了回来，因为五姑姑要远嫁了。

五姑姑是家里的小女儿，和祖母如一辙，是最受的孩。祖母说祖父最疼的就是她，那疼打心得疼到了骨里。本来，祖父一直打算等五姑姑长大，就挑一房好夫婿，然后让男方赘，好把五姑姑留在边。

可如今，五姑姑偏执意要嫁，那别扭劲着实让人望尘莫及。

我以为祖父会反对到底的，可他最后还是妥协了，败给自己的女儿。

挽着祖父的手，祖母靠在他侧轻声取笑：“看看你这样，活脱脱跟被抛弃了似的。”

祖父安般地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别担心，可里还存着显而易见的失落。

对于同意五姑姑远嫁的原因，祖母说儿孙自有儿孙福，祖父即便再是不满，也不会狠下心来为难自己的孩的。

可祖父却是说，五姑姑那倔又决的模样，像极了年轻时的祖母。

……

转又是几年，我以为日就会这么平顺地过下去时，祖母生了场大病。

那年冬天，特别冷，华邺下了大雪。静默间，纷纷扬扬地素白遮住大地的尘埃。祖母的房间却被祖父布置得温如，即便如此，还是没能阻止她病上一场。

大夫说，祖母以前便寒气，加上天生质偏寒，现在上了年纪，质差了，病自然就接踵而来了。看着父母还有叔叔姑姑们凝重的脸，我知，祖母这突如其来的一病恐怕不轻。

祖母病的时候，祖父一直在她边衣不解带地细心照料，事事亲力亲为，不让别人手。怕他撑不住，四姑姑温声劝：“爹，让我来吧，您先回屋歇息。别整得吃不消，娘好了，自己却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