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我和上官涵走走停停，领略了北国风霜、万里雪飘的壮。望着绵延不断的雪山山峦，我忽然想起师父族人世代供奉的神女，还有那些带着神秘玄幻气息的神话传说。

下旬时，我们回到了华邺颜府。

颜府没什么变化，家主、小、洛洛和三位公皆是安好。庆国快到除夕了，和往年一样，门窗上都缀了联窗，在寒冬腊月生几分喜庆的意。小所承诺的话，我回来依旧是颜府的家。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颜府招了代职家，这次我回来，初来乍到的她便分到我这里作起了学徒，日后府里的事也能相互分担、照应。重新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里，我有恍然隔世的错觉。府里的小厮丫鬟来了新人，有几个我都说不名字，替金多多和杜三娘的人我见过了，都是老实本分的勤快人，但和那两人比，总是少了几分亲近。另外，沈伯的骨也还朗，那柄旱烟杆也换新的，据说是沈姗姗那丫托人稍回来的。

“算你丫还有良心，没忘了我这老。”沈伯皱着鼻嗅嗅烟袋，对我特意给他带回来的烟丝很是满意。

后来，我们聊起了沈姗姗，我说了她的近况，省去了她和季云思之间的纠结。

沈伯听了后，弹了弹手里的旱烟，说：“我的孙女我心里有数。”

“嗯，以她的，吃不了亏。”我笑。

烟，徐徐吐一团雾气，沈伯却忽然：“儿孙自有儿孙福，真是女大不中留哦。”

原来，那些我们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情绪，其实在长辈里，看得远比我们想象得清楚。现在想来，怕是沈姗姗在府上与还是纪先生的季云思冲突时，沈伯便将她那些季雨季的故事了解清楚了。

看了我一，沈伯捋了捋胡，“我沈家的女儿，要是连搞定一个男人的能耐都没有，就委实没有脸回来见她爷爷了！”

“……”

……

往年的惯例，小一家应该是要回尚京过年的，但她快临盆，这趟回去的便只有家主一人。于是，有主在的颜府筹备起过年的事，自然比往年更上心更繁忙。本来我也该忙着，结果却被上官涵和小以我大病初愈为由给架空了，成了个游手好闲只用动动嘴的挂名家。

闲得发慌的时候，我就去杜三娘和阿青的那小院坐坐。那里还空着，没被分去。院里时常有人打扫，并没有荒凉的破败，只是有些冷清罢了。正堂里那张大桌还在，他们刚搬来的时候，这里本来是张小方桌，可随着蹭饭的人越来越多，就换成大的了。

记得杜三娘和阿青成亲之前，每年三十，都是挤在我院里吃团年饭的。那几年，安排好府上的事，我再赶过来时，腾腾的火锅已经冒着白雾，满屋都飘着和陈酒的香气。金多多张牙舞爪地挥舞着筷，威胁我：“苏浅，你再不回来，就都被我解决光了！”然后，杜三娘就用汤勺敲她的，骂：“吃货。”阿青会一边温和地劝架，一边帮我斟上杯酒。一向吵闹的沈姗姗这个时候会格外安静，她正忙着和自家爷爷拼量，很速度地扫完一盘又一盘菜佳肴。

往事一幕幕，格外清晰，只是那些个好的曾经终究只是曾经。

“你一个人待在这什么？伤悲秋不利于心健康。”

还未转，我就已经笑起来。回看着上官涵叼着串冰糖葫芦，朝我晃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