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凤主，您先说清楚您为什么在这？被禁么？”

“苏苏……”季云思低低地唤，像是受伤的兽。

我为他的这些……

我为他，说到底，也只了这一件

季云思对应真儿不理不睬，颓然地看着我，眸空漆黑，和凉国的雪夜一样，只有密闭厚重的乌云，毫无光亮。

“不是，是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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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是什么大事，为何不愿告诉我？”季云思小心翼翼地问，再没有之前质问般的气，只剩下剥开外壳的酸楚和柔。

伤的气氛被这句话破坏，我忍不住回斜了她一——为什么她说得每句话都微妙得让人想要动怒？

“走吧，想去哪就去哪。从今以后你不再是玉漱主，不再是暗事，只是季云思。过段时日，姗姗会把解血蛊的药给你，放心，这次是真的解药。”

应真儿一怔，扭直勾勾地盯着季云思，尖锐得连嗓音都变了，“你……！为什么啊？！”

“你走吧，这里不迎你。”应真儿下床，拦在季云思和床之间，“难怪苏浅对你比对我这个情敌还冷淡。我真不该怪她。”

“我欠你的，应该由我来还。”

后来，季云思没停留，沉默地离开了。

见我里黯然，她话语一转地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

“嗯。”

“太女那边你也不用回去了。”

应真儿为难地看看我，又看看他，忍不住说：“苏浅她是……”

屋里一片静默，应真儿小声叹，“他看起来可怜的。”

他对我过什么，我都能原谅，唯独这一件，横在我们之间像是不见底的沟壑，永远不可能填满或者跨越。

“……不说就不说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姗姗在，不严重。”我微微蹙眉，往被缩了缩。

“虽然我不知你们之间有过什么恩怨，谁又欠了谁什么。但这次的事，我看在里了。”顿了顿，应真儿接着说：“你为他的这些，就算是天大的债也都还清了。苏浅，别再多想了。”

自从得知我的份后，他再没这样唤过我的名字。我睁开，却仍没有回。

应真儿有些不忍心，帮季云思劝我，“嘛得这么绝呢？他也不像是十恶不赦的人，何必这么不依不饶呢？要是有男这么对我，我肯定抱着他不撒手，哪像你这么暴遣天！”

季云思形猛然一颤，回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嗯。”

“你走吧。”我看着他，终是放柔了气，“别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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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笑不得地看了她一。

“……”季云思不声，半晌，他缓缓舒气，平稳住微颤的声线，“苏苏。”

我幽幽回，看着她一脸谴责，只：“他要杀上官涵。”

“……”我无声地默认。

定定地看了我半晌，季云思面灰白而平静，双手却握拳，得青爆。他没再说话，转离开。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的背影和这无边的夜相。

“病？”他愣了愣，大步来到床前，想要把我揪起来，但听声似乎被应真儿挡了挡，“凤主得了什么病？几时病的？严重么？沈姗姗人呢？”

我了眉心，后面那些话我本不打算说，可是……他背影里有影，似生无可恋，又似万念俱灰，让我心惊。

“你……”他开，嗓音沙哑，不禁哽咽。

走至门，她背对我，低声问：“他……就是这次你拼了命也要救的人吧？”

“……”季云思不解释，也无法解释。

“没什么，不关你的事而已。”眶涩，我还是不到对他的低声下气完全无动于衷，“真儿，送客。”

“真儿。”我低声呵斥。

“好啦，我去晩膳怎么还没来了。真是，都这么偷懒，我们可是贵客。”应真儿理理衣领，故作势利无赖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