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卧香榻亦是空悲切

犹疑地看了我一，季云思抿，终是应下，“属下知。”

谁独坐楼，清风冷月渡余年

我独自坐在二楼雅间等沈姗姗，窗外幽幽传来落华的小曲，正是我第一次见她时，她所唱的那段，只是唱词不一样了。幽然婉转、空灵凄的小调，平添了分世事的沧桑和倦意，楼下落华闭着唱——

“……”

“你昨个去哪了？今日现在才回来？”应真儿凑上来，在我边左看看右瞧瞧，双放光：“爬墙？”

一池奈何终搁浅

那一丝闪动，是恨意，对我的恨，对命运的恨。

“可你还是恨了。”

“因为即便你落到那样一个心狠的主手中，我仍不愿意回去解救你。”看穿他的心思，我摇，“你又如何见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成长起来，不会跟她变得一样？或者，更甚于她？”

“记得穿双鞋，大冬天的，也不怕生冻疮。”

“……”

“属下不敢。”他答。

“……”那个善良的不是我，我很想这样跟他说，不过他肯定不会相信。

“那哪儿行啊！我要找不着你爬墙的证据，拿什么跟他告状去？”她急。

未满三岁，那岂不是跟粉团一样？

“凤主请吩咐。”

“你在恨我。”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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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泛起酸涩，细细听来，有几分像是她与南先生的故事。落华……你也觉得累了么，守着一段无望的情，甚至连心声，他都未能听闻。看着她行礼下台，我垂，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首歌还没有完。

将她的脸拍到一边，我蹙眉，没好气：“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谁的容颜在梦靥里，浅浅

看着她嘴馋的模样，我忍

回过神，我叹气，抬便见沈姗姗坐在窗框上。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光着脚丫，一晃一晃，看得人痛，又。

或壮烈或残酷，而在真相掩埋下的，是掌权者无以言状的恨情仇。她们也只是个普通人，只是位，就变得不再普通。她们不能松懈，因为这样的松懈会让她们丧命，或者让她们最珍视的家人丧命。她们也不能任，因为这样的任足以影响一个国家的命运轨迹，足以缔造就一段令人瞻仰或者唾弃的历史。

“凤主……很善良。”他说：“陛下还抱着凤主，说凤主长大了一定一代仁君。”

“你见过我？”

“你想让我怎么办？”

生涌又浅

季云思。

谁的歌声在耳畔旁，缠缠绵绵

“这情况，姗姗应该跟在你边吧？”

回在又归

他神闪了闪，沉声宣誓：“以血明誓，不离御前，绝对忠诚。”

“是。”面放柔，季云思垂，回忆着徐徐：“陛下第一次让属下见凤主时，凤主还未满三岁。”

“属于我的东西？”喃喃重复一遍，我鬼使神差地问：“也包括你吗？

琉璃盏，空碎满裙边

“属下……曾在儿时见过凤主一面。”

谁半倚枯枝，望古黄昏低睑

“不怕，我有泡足浴，加了草药。”她笑眯眯地蹦下来，蹭到桌边坐下，顺手摸了块心往嘴里，“嗯嗯，这个味不错！”

季云思笑，那样温喜的笑容，居然只是因为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小娃娃。我垂，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会跟你回去，不过在那之前我，要见一个人。”

鸳鸯弦，寂寥伊人倦

“正好，我要见她。”想了想，我又补充：“让她一个人来画舫找我。”

“请回凉国，然后认祖归宗。”季云思看着我，光复杂，缅怀纠结着幽怨，还带了几分苍凉，“凤主有天下最尊贵的份，不该明珠蒙尘，居人之下。属于凤主的东西，属下会替凤主取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