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么？”他问。

我疑惑地看向他，“？”

“我听说你落了，便快加鞭赶回来。不过，还是耽误了些日。”

“有孩落，就下救了一趟，算不得大事。还让你特地回来，真不好意思。”

“没事就好。”片刻，温茗端起茶杯，垂，不不慢地抿了，“你……有什么事要问我吗？”

“……”想了想，我摇。

见状，温茗放下杯，低低地叹了气，“不问问我回岭南了什么？不问问我什么时候正式上颜府提亲？不问问婚事筹备得如何了，什么时候搬到新宅去？”

之前的疏忽已经很对不住他了，我哪敢有什么要求，只温顺：“你主就好，我都行。”

温茗静静地看着我，有些无力，又有些疲惫，“……我是该认为你太知足了，还是太不在乎了？”

隐隐察觉他的怒气，我一时哑然。

“我承认，对你的情，欣赏占了大半。但无论如何，既然我向你提亲，就已经好了和你过一辈的打算。”顿了顿，温茗无可奈何地反问：“你呢？你有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对不起。”我垂。

“我要的并不是你的歉，而是将为人妻的自觉。”说这话时，他气有些冷，重重叹：“很快你就会是温夫人，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的份和立场。”°

……份和立场？我，了什么吗？

见我疑惑，温茗里盘升起一怒气，他蹙眉：“那日，你当真救的是小孩不是别人？救那人后，又何必亲自去……，那事情！”

那事情？哪？

救了上官涵之后，我……

“你知现在城里都怎么说那件事吗？”放在膝上的手握，温茗气，试图稳住自己的情绪。

“苏浅只是救人，问心无愧。”迎视他的视线，我坦然答：“你落，我也会救。换任何一个人，我都会救。”

“不让别人碰他，也是为了救他？”他看着我，眸暗涌动，“有经验丰富船夫在周围，一定要你去救？一定非你不可？”

非我不可吗？

我没想过。但，那时候，上官涵命悬一线，我谁都不相信，将他的命托付到别人手中的事，我不到。

“趁着我们还未定亲，你若想反悔，我会同意。”温茗说，语气尖锐，不见常日里的温和。

“我为什么要悔婚？”他这么说，像我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我冷笑，“苏浅只是了自己认为该的事，何必受他人闲言碎语影响？谣言止于智者，莫非温公不如苏浅所想那般，是位贤明的智者？”

温茗定定地看着我，良久，他刚张嘴便被屋外传来的一声轻笑打断，“小日过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扯上悔婚了？都说小吵怡情，两位这‘小’未免过量了些。”

我偏，不去看这平白无故足搅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