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哪儿都好。”落华笑着顺了顺自己的长发，画舫魁的气势渐渐回归。

“你个瞎了的！”又是重重一下，听得我都骨疼。

“车坏了，我们可就得走回去了……”看不下去那小车板遭受的非人待，我忍不住声抱不平。

闻言，落华噗嗤地笑了声。她挽住我的手，举动亲昵得像是我的娘。

“笑笑笑，笑什么笑！”看着落华笑得开心，悦姑姑愈发生气，“他给你偿这么甜你就满足了，怎么这般没息！？”

“知足者常乐嘛。”抚抚皱起的裙摆，落华漫不经心地笑。那由内心散发而的喜悦，渲染得她朴素的白衣都灵动起来。

“他就是把你吊着玩儿！”

“我心甘情愿。”

“你、你、你这是障了！”悦姑姑下了定论，“在你里他什么都是好得，简直是恋他成痴！”

“这样好的。至少还有个念想寄托。”

“何必这么亏待自己。”〃

落华摇，看着车外红得太早的枫林，缓缓叹：“他若能过得一世冷清，我便能为他守住一生寂寥。”

悦姑姑听得嗟叹连连，而我，却是由衷的羡慕。

车在画舫前停下，悦姑姑送落华回去。她被一群人簇拥着回屋，可那背影，却依旧单薄孤寂。悦姑姑说南琦是落华的劫难，一辈逃不开，也忘不掉，只能看着自己一步步沉沦陷。〃

……

夜，天黑得早了，我拎着灯笼去了上官涵的屋，打算将南琦说的话告诉他。上官涵屋还亮着，油灯的火苗在纸窗上投他模糊的剪影，有朦胧的。上官涵坐在书桌前，许是在看书，或者是在写信，我站在屋外有了不去打扰的踌躇。

“苏小浅？”屋里传来他询问的声音。〃

见他察觉，我走屋，疑惑问：“你怎么知是我？”

上官涵笑笑，着手收拾着桌上一堆堆宣纸，“除了你，谁会这个时间过来找我。”

“哦。”将灯笼灭挂在屋角，我看着他摞得整齐的纸张，“在忙？”

“不，以前的东西，拿来翻翻。”上官涵糊地将话一带而过。

“……”

“过来坐。”他招呼我坐到书桌边，伸手帮我倒了杯茶，“手，华邺的秋凉。”

“夜里别总喝茶，失眠伤。”

“放心，泡得是茶，清火解毒的。”将茶杯递到我手上，上官涵靠回椅上，双手握放在前，“说吧，去趟归元寺遇上什么了？那南琦真是你父亲？”

喝茶，我摇，“不是。”

“那也别灰心，这事不能急，得慢慢来。”

我眨眨，补充：“我不急。而且南先生虽不是我生父，但他应该是知我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