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茗笑笑，只是看着我。

“这铺好，地方大，后面隔开了还能仓库。”老板比划了下范围，温茗只是淡笑着，并未置一语。老板接着说：“这地方向，不，存货放得安心。”

我羞赧，接过他递来的账本，细细看起来。古代的账都是日记账，俗称账，项目多却不繁杂。密密麻麻记了一本，无外乎账账，比起现代的复式账法要好懂得多。

午后，我陪他去了华邺东街。温茗托人在这选了家铺，此趟就是亲自来看看，若是铺何意，便谈个价钱直接买了。这铺跟纪云思之前去的那书斋只隔了一条街，同样不在东街最闹的地段，位置有些偏，倒也清净。

“还有这，变卖桌椅什得的钱也要记到余额里也是不妥。”我想了想，问：“还是老板准备把这些钱当铺的一分转给我们？”

见我摇，那老板的面顿时放松不少，“不懂也没关系，瞧这盈利，这地方有赚。说实话，这铺收你两百两，我可真没赚上一分！”

老板是个瘦的中年男人，个不，一双小甚为明。去的时候，他一就认了温茗这个大买主，极为情地招呼。我跟在温茗后，穿着家的藏蓝长褂，被他误认成了温茗的下手，没怎么理睬。

温茗得不行，和和气气的模样，也看不透在琢磨什么。后来，老板想自己也不再生意，况且没过货生意的自然不了解行情，账放在那，除了能看盈利，也看不其他门。老板索将一账本端来给温茗看，定是要让他相信在这货走得不错。

“可不是。”老板接，随即扼腕叹息，“要不我婆吵着要回老家，这么好的地方，我还真舍不得手。”

“如何？”温茗温声问，带着笑意的里似是鼓励。

这个铺不在主上，门前熙熙攘攘，我站了会，也没见有很多人从前走过。若不是这铺内里宽敞，温茗恐怕不会看上这里。

“诶，怎么能这样！你们不是只要铺么？”老板躲过账本，在怀里，“其他东西不卖。”

老板本想我们不懂账，只会随意看看，哪料到这本账记录最近两年的易，我们会对比着看。

“这两年是没赔，也有盈余，但并不一定意味着赚了。”我摊开账本，拿到老板面前，“让盈余多起来的方法很多，并不只有卖货赚钱。比如这一条，日常支的费用比往年低很多，连续几个月如此，需要减去的金额少了，余下的自然就多了。”

老板自知理亏，被我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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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全国，可他怎得亲自来了这偏僻的华邺城？转念，我又想温家是茶商的老字号，许是只有华邺这还未驻罢了。

“我不是很懂货。”

无视老板自夸的话，我蹙眉，“不过，这铺的盈利没有老板说得那么好。”

“听闻老板以前是货生意的？”温茗忽然问。

老板额角的虚汗，却见温茗中闪过一芒，畔笑意更。

“这位事，不懂可不能说。”那老板忙过来着账上一笔笔账，“这白字黑字上每一笔账都写得清清楚楚，这两年可稳赚没赔的！”

“是。”我，“我们只要铺，是老板把账本给我们看的。”

生意的事情我不太懂，没什么兴趣，这些年我一直在颜府，没像李钰那样跟在小左右。对小经营的古玩生意，我也只是略有耳闻。其实，在没有互联网的年代，通讯确实尤为不便，想知什么都要外打听。所以茶馆那小消息众多的地方，才会人声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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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看？”见我时不时瞟着账本，温茗便招呼我过去。

“比如这一，既然是前年的赊销，便不该记到今年的收中。”对照着两账目，我指给老板看。

我漫不经心地站在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听老板跟温茗寒暄，无外乎就一个中心思想：这地方值钱，买吧买吧，甭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