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认清事实，才毫不糊地走人跑路的。”

我冷着脸，暗暗鄙视：就你们男人会给男人开脱，一群不负责任的人渣。

见我不满，上官涵摇着扇不经意地问，“听说丫混迹在灶房的这两天，府里一连换了五块砧板……以那杜三娘的都挨不住了？”

“……”好吧，你赢了，我倒戈，你之前说的确实很有理。

想到沈姗姗那彪悍的杀伤力，我忽然有些同情那与我未曾谋面的玉漱主。日后我们若寻到了他的下落并告知给沈姗姗……呃，不知了此等伤天害理的事，以后会不会下十八层地狱……

“涵。”我惊悚地唤他。

“嗯？”

“要是我死后下十八层地狱，你得陪着我。”

上官涵额角一，狰狞地笑，“苏小浅，你能不能有好事时再想到我？”

“能啊。”我，“你以后要是因此下了十八层地狱，我会陪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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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府大院中的园被三公设计得格外别致，什么阵什么机关我不清楚，可就景致而言，绝对的赏心悦目。

垂柳抱着一弯池塘，波光粼粼，青莲。引活的，修成了小河的模样，上面还架起了一座拱形的石桥，古韵天然。上官涵就站在桥上，一袭锦缎白袍，像是眷恋凡尘的仙，卓然俊雅，清隽飘逸。

我刚想开唤他，却见他一直保持着仰面的姿势，笑意浅浅，却柔和人。不由放慢了步，我顺着他的视线向湖边堆叠来的假山望去。果然，山那方小亭，坐着位绯衣如霞的绝代佳人。小半倚在亭间，面上微有倦意，却仍是盈盈地笑，带着为人母的欣悦和温柔。

看着这好如画的一幕，我只觉内心平静。上官涵说得对，在我心里，他暗恋小已然成了他的标签。那腔情，我不知除了小，他还能给谁。

如果谁也不给就好了。

脑中过这个念，我心中一慌，随之而来的是自我厌恶。慌地移开视线，我又不经意地看着不远柳树下，纪云思驻足而立，望着和我同样的方向。

察觉我的视线，纪云思愣了愣，朝我。

我抬步向他走过去，“纪先生也来此赏景。”

闻言，他温和一笑，赞：“俯枕石游鱼听，临枕石化蝶忘机。确实是好景。”

前一句我没听懂，后一句我懂了。照不宣，我明白。

“涵公和慕容小走得很近么？”他望了远，淡淡问。

揣着他这话中的意思，我猜想，他这大约是对上官涵的行径有些吃味，想从我这儿刺探军情，以获知小的抢手程度。思忖片刻，力图将“上官涵对小有意”与“纪先生再接再厉”双重意思表达透彻，我斟酌：“以前更近些。”

我以为，这句话充份表达自己的意思，可纪云思里却闪过一晦暗又烈的情绪，姑且可称为不可置信的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