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吃西餐！”他重复。

“你本来就不正常，也不用我说了吧！”我气鼓鼓地答。这家伙，什么时候跟我和平共过啊。

许乔无语地看了我一会：“周若禾，今天是我们正式约会的日呢！”

许乔重新发动车，打算另找一个地方。

“早这样，”许乔嘴角扬起浅浅的笑，“谁还会说吃什么西餐啊。”

我一下没了言语，郁闷地看着他。

“你本来就怪异，还用我说吗？”他飞快地应。

“好了，让你。”我躲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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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禾！”他转瞪着我，“就吵架这功夫都该吃完了吧？你不是很饿吗？怎么还有神跟我争啊？”

“什么？”他也睁大了。

“谁让你先说我怪异的？”我斜他一。

“我觉得红酒比红烧浪漫一些，虽然都姓‘红’！”这家伙固执地持，“你真的很奇怪啊！该好好吃饭的时候非要吃西餐，请你吃西餐的时候又说要吃饭了！”

“你不要这么搞笑好不好啊？”许乔忍住笑，“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有那么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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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要吃饭！”我回答。

“情片才有情调。”我说。

当他专注地开动车时，我凑向他，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上不好意思地低下了。

他的小小的让步让我心里一下温起来。尽他脸上还是不满的表情，可是看起来却很可。突然有一个冲动的想法，这让我瞬间张起来。

“你正常吗？”我瞪着他，“声声说自己正常的人才是不正常的表现！”

“所以呢？”我问。

许乔愣了一下，有些烦躁地挠挠发：“好了，好了，让你！”

“谁说中餐就没有情调了？”我争辩，“还有，谁规定了约会就要吃西餐啊？红烧难就没有纪念意义吗？”

“据我所知，刚刚才让了你。”他回答。

我到心里有一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安全。正如孔旭所说，在许乔面前，

“大不了我也补偿你一下，”他嘿嘿地笑起来，“过来。”

他却一下愣住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愉悦神情。

“随便你！”这家伙不耐烦地看我一。

“那电影会让我睡觉的，”他说，“看大片，这样才能印象刻。”

“真的吗？”我睛一下亮起来，“红烧吗？”

“当然要去有情调的地方啊，”他不满地看我一，“以后会有纪念意义的。”

“你就不能让着我啊？每次都跟我争。”我说。

我跟许乔，我们像所有恋中的人一样一起吃饭、看电影、逛街。不同的是，我们在决定共同一件事之前，常常有超越这件事的时间和力用来争执。委屈也好，威胁也好，我并不总是能得逞，基本上跟他打成平手。比如看电影我就让着他。我认为第一次的约会看电影当然要选择浪漫的情片。而他持那电影只适合在网上下载后在电脑上看，影院的话还是要看大片才有效果。

“谁说大片就没有情调了？谁规定约会一定要看情片啊？印象刻才是关键！”他说。

“是第一次的正式约会啊，”我说，“当然要看浪漫的电影。”

“谁知你什么时候想吃什么啊！”他大声地嚷，“你这么怪异的人，我这正常人怎么能理解啊？”

“你就不能迁就我一下啊，”我委屈地看他一，“从认识到现在，就没让过我。这跟以前有什么区别啊？我还以为会好过一呢！”

“那就要问问你自己了，”我也不满地看着他，“为什么我想吃西餐的时候你要请中餐，我想吃中餐了，你又请西餐？到底谁才奇怪啊？”

“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我也不知为什么脱而这句话，“我要捍卫自己胃的尊严！”

“真识时务，”他肯定地搭着我的肩，“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