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无奈地笑了笑：“若禾，没那么严重。已经过去的事，对我现在的影响不是你想像中那么严重。以为我缺少关吗？所以觉得同情我吗？想着施舍我？”

“我这样的生活，”陆飞看着我，“哪里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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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禾，我不是逗着你玩，”陆飞看着我，“我只是随心着自己喜的事。我们谁也不知以后会发生什么，会有什么样的改变。所以，不要因此下任何定论，顺其自然，好吗？”

用我的粉红的绒笔在绣布上选一个中心，轻轻下去个记号。然后将绣布绷在蓝的塑料绷上，穿好针线。认真地数着图案上的格，再对比到绣布上，我开始一针一针地绣起来。

“其实我不需要的，若禾，”陆飞顿了顿，“就算是心疼，也是你觉得我受过伤。可是真的没关系，没有你想像中那么严重。”

“我以为，”我看着他，“我是以为，你自己不想这样，却不得不这样。我以为，你有什么苦衷，有过久久不能平复的伤痛。因为这样，你才想要逃避，才会选择这样的生活。”

打开电视，为自己泡了一杯速溶咖啡，我背靠着沙发坐在地上。

突然涌上一丝苦笑在嘴角。我一直不愿承认的，却不得不承认了。有些功课我怎么也学不好，就像有些人，我怎么也得不到。

他顿了顿，又看着我：“我知了。孔旭一定跟你说过我家里的事吧？我母亲去世的事？就因为这个吧？”

起去洗了个脸，我从包里拿刚才买的十字绣，铺开放在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上。

时不时看两图案上正恬淡睡着的小女孩，听着电视里新闻播报，间或穿广告的声音。

我突然觉得久违了这样宁静平和的觉。是啊，自从陆飞重新现，我原本平静的世界就因为他打。有多久没有完整地看过一本书了？有多久没有享受指尖过文字的充实了？又有多久没有会英语语法带给我的枯燥和有趣了？

“瞧，若禾，”陆飞轻轻笑起来，“都是‘你以为’，所以都只是你的想法，不是事实。事实是，我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现在的生活也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我轻轻地。

我坐在沙发上一遍遍回想着跟陆飞最后的对话。直到天渐渐暗下来，我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坐了三个多小时。

又或者，我停下手里的针线，看着桌上的

“我觉得没有任何问题啊，”陆飞有些烦躁地看着我，“若禾，没有那么多理的，选择什么样的生活当然都是于我自己的意愿，谁还会迫我啊？我现在玩，也不是什么违纪法的事啊。为什么你总是这么认真，非要有个理由才行呢。”

那样呆坐着。跟陆飞最后的对话场景又现在我前。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清晰得就像在我面前上演。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不去回顾，因此，也没有办法不一次次受撕裂般的疼痛。

我抬看着他，没有说话，只觉得自己荒谬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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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没有过不去的伤痕让你变成这样？真的像你自己所说的喜这样生活吗？让我怎么接受这样的你，让我怎么相信啊？”我着泪看着陆飞，“跟我说实话，说实话好吗，陆飞？”

“不，”我摇摇，“我怎么会同情你，我甚至没有跟你站在一个平等的立场上在喜你。怎么会是同情，更谈不上施舍啊。是心疼，只是心疼。”

我又想起那些还堆放在办公室箱里的设计书。它们跟我也许真的没有缘分吧？再用心，再努力，也不能像学习语言学一样有把握，一样心里有底地取得哪怕是一的步。

我微微一愣：“你觉得很好吗？”

我说不话来，原来真的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一直把自己当成他，成为他的一分，以为自己的受就是他的受。却忘了他才是自己人生的决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