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怀疑有什么谋。只不过季言之也没有想到，他的劝解几句还致使王娡把他给恨上了。

季言之真的是连生气都提不起儿。

刘德有些惊愕的：“所以王人因为这事儿嫉恨大哥你？没理由啊，与她同年的长乐公主留在大汉尚驸，她不是更该嫉恨长乐公主和她为良人的母妃？”

“恨一个人需要理由吗？”季言之依然声音平稳的：“比起只生了一个女儿的楚良人，显然我们的母妃更招恨。”

“母妃是汉景帝的第一个女人，又为汉景帝接连生下我们三个？份量能一样。”刘德鄙夷：“说白了汉景帝不敢恨，只能选择恨起将汉景帝完完全全霸占的母妃和她所生又被立为太的大哥了。”

历史上，栗姬因为脑问题连累刘荣太被废，自己也忧郁成疾去世。可汉景帝的陵墓却有她的位置，她和王娡占据了左右。因无被废的薄皇后只是葬于偏僻角落。从这儿就可以看来，其实栗姬在汉景帝心中是占据了一定位置的。如果她聪明一儿，如果不是王娡和馆陶长公主联手了，刘彻还不一定上位。

“王娡最得力的助手已经被斩断，她如今不过是不得的妇人，即使因为所生二女儿南公主被汉景帝和亲匈单于，博得了少许怜惜，有母妃在的一天，她就没一天之日。”

至于窦太后所提的放诸位皇归封地就藩，无疑是纵虎归山，恐上演汉文帝继位之时所发生的‘七王之’，季言之是一儿担忧的情绪也没有。说句自大的话，季言之对此本就无所畏惧。

不说季言之早就有打算像清朝那样，取缔诸皇嗣分封天下将大汉朝分割成一个个独立的小王国，改封闲散亲王、郡王等，用俸银养着他们就成；就算没有这打算，纵然纵虎归山，他就没有杀虎能力了吗？

刘彻真要敢私底下招兵买，他就敢让刘彻死得不能再死。

“汉景帝可曾过让诸位皇提前就藩的事？”刘德若有所思的问。

刘德甚至包括刘阏于在内，是知季言之有效仿清朝撤藩，将皇族宗室闲养起来的想法。刘德、刘阏于两人都没有反对的意思，毕竟在他们看来，只有留在长安当个闲散王爷，不担事儿，整天遛狗斗才是真.纨绔弟该的事儿。

所以撤藩，必须撤！

季言之笑了笑，回答：“汉景帝关于这方面，心思稳着呢。我想诸皇就藩的事儿，大概要等他真的病得一塌糊涂，新帝继位之际才会有诸皇就藩的事儿发生。”

“这样也好，免了他们各自去封地经营十来年的优势。”

刘德也是知汉景帝的寿命的，又因这是私底下的谈话，说得比较随意。

刘德不像季言之，心有千万的弯弯绕绕却喜直拳击，他纯粹就是觉得任凭其他人怎么蹦跶，季言之这位大佬也是稳坐钓鱼台。事实上也是如此，接下来的时间，季言之表面上看起来还是那一副温吞，于政事上不过多参言，基本汉景帝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模样儿，但其实季言之一直在暗中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