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某人还炫耀地在结婚当晚给我打电话宣布结婚了！”

“跟你开玩笑的，你这么好，谁娶了你都是福气。”

“那倒也是，你都读了多少年书了？”

“那你究竟有没有过我？”

“那你一定试了，也找到了！”

许久，万颖打破沉默，她幽幽地说，“我觉得现在像是在梦。我以为也许这辈就见不到你了呢。”

他苦笑，摇摇，“我也很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了好多年的学生，都烦了。”

“嘿，话说清楚，我哪有一脚蹬开？”

“复合？你以为我是什么？你想要就要，想扔就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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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没有资格见你。你要我不再跟你联系，我知你想离我离得远远的，不要我再来打扰你的生活。所以，我尊重你的决定。”

“那是谁要跟我分开一段时间，就另寻新了？”

“这话是我想问你的！”

第三章久别之后的重聚（2）

“我一直就把娶你这样的人视作我人生的梦想。”

“谁叫你愿意女博士，你读这么，几个男人还敢要你嘛。”

“二十二年，不算幼儿园的时间。”

“是，我有自知之明。”

“我那时候懂什么嘛，那我后来找你复合，你为什么不愿意？”

吃完饭后，他自作主张带万颖去他们的大学，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选择回学校。他只是觉得必须要跟万颖一起回到从前他们的，他才能确定自己的觉。一路上，万颖很安静，有时他可以觉得到她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他的脸颊上，可是他不知她是否到现在还对他有意。

“可是你并不想见我。”

“其实你想见我，就一定能见到我。”

“我以为我能找到答案，可是到现在答案越来越模糊。生活每天像是在固有的轨上运行，习惯了的两个人慢慢的对于这个问题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力去考虑了。”

王信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很想脱而“我到现在还你”，可是他发现自己张不开嘴，他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说这句话的资格。他于是沉默。

到了学校，他把车停好，两人在学校里开始漫无目的地散着步，可是无形之中两人的脚步都朝向同一个方向，那便是图书馆。很多年前，他老是在图书馆门等万颖，他先在图书馆占好位置，然后就在下面的树荫里等着万颖来上自习。看到万颖小小的影现，他总是会悄悄地在她后拍她的左肩，然后又在她的右边现，每次看到她总是往左边看，他就站在右边大笑不已，然后拍拍她的脸，说：“笨，老记不住啊？”看着万颖气急败坏的样，他于是总是乐此不疲的玩这个游戏。

“撒谎。那是谁又把我这样的人一脚蹬开？”

两人走到图书馆旁边，找到一个长椅座下。王信叹了气，“还是学生好。”

“我是离你远远的，我以为我逃得远远的，就能够把你也抛得远远的，这么多年了，我总是忍住对你的想念，忍住一次次想回成都的念，忍住想拨你电话的冲动，可是

“你真的这样以为？”

王信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也问过自己很多次这个问题，是否黄默宁？随着结婚的时间越久，答案也越来越模糊。不吗？可是对黄默宁也是有牵挂的，不是有句话叫“习惯着”吗？他也用这句话来形容他和黄默宁的情。可是他也知这份里没有对万颖的那怦然心动的觉，没有那么多激烈的成分，有的只是如涓涓小溪温情动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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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万颖用拷问的语气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