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有回不过来神，就见老五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那女人面前，“今天女儿哭得厉不厉害？”又回介绍方牧，“这我一兄弟，方牧，常跟你提起的。”

方牧不以为意，“我是哑了还是瘸了，找不着地儿不会问吗？”

老五懒得跟他理论，骂一句，“狗脾气。”站起来，拍拍上的灰尘，“今儿上我家吃饭去，你还没见过我家丫呢，别说，跟我一个模里刻来的，才俩月，哎哟，一拳打在她老脸上，那个劲儿哟。”老五说起自己的女儿，眉开笑，一副有女万事足的模样。

方牧瞧他这个样，也不敢调笑了，“怎么回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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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方牧一，“你嘴不那么缺德能死吗？他买这房还不是为了你，怕你找不回来了呗，房产证上写的都是你的名字，以后我丫要有他一半孝顺，我死也瞑目了。”

老五摇摇，不谈的样，“没怎么，就掰了呗。”

方牧也为老五兴，可惜嘴不饶人，“像你？那完了，估计得从现在开始攒嫁妆了，亏得你现在还有俩糟钱，不然侄女儿能恨死你。”

方牧憋了一晚上的话终于有了渠发，“行啊，孙老五，先你还对人家陈丽一副情不悔，立誓痴情的模样，这一转，就娶了别人，连娃都生好了！”

方牧一愣，斜瞧老五，压低声音，“我，陈丽跑韩国整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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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牧没说什么，只是拿起酒瓶往他杯中添了酒，又给自己满上，碰了碰杯

车经过市区新建的购大厦，方牧去买了个金的生肖吊坠，当是给未曾谋面的侄女的见面礼，老五也不拦着。三年了，老五原来的层公寓早换了独栋别墅，就在市里有名的级住宅区，车一路畅行无阻地开到一栋蓝别墅的门。

方牧说不话，闷喝酒，反而是老五放开了心绪，豁达，“也没什么，人嘛总是在变，既然大家已经不合适在一块儿，成天的吵倒把从前的那些情分都吵没了，倒不如好聚好散。”

眉，有心想说什么，但因为知方牧那唯我独尊的狗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儿，谁也别想改变，只好将劝他留下的话又咽回去了，转而说起其他，“你还不知吧，你家方措，把这房给买下来了。”

老五回瞪他一，“谁他妈告诉你这是陈丽？”顿了顿又提醒一句，“别在她面前提陈丽啊，不然我跟你急！”

老五脸一板，“能说人话不，咱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方牧哈哈一笑，眉目全舒展开来，少了几分初见时的郁。老五扯着他起来，“走走，顺便也见见你嫂，她也想见见你呢。”

就见他那女人朝方牧微微一笑，“快来，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门站着个微微丰腴的女人，穿着家居服，倒不是长得特别惊艳的那，就是笑起来蛮温婉的样，特别有贤妻良母的范儿。

饭菜很丰盛，女人话不多，恰到好的几句既不让人觉得受了冷落，又不会让人觉得在两兄弟之间令人厌烦。女人先吃完，抱歉了一句，上楼照顾孩去了，把空间留给两个男人。

方牧脸上笑着，心里不以为意，他又不是没见过陈丽，况且他离开前两人还有那么不愉快，陈丽不定也不怎么愿意见他呢。但这话不能跟老五讲，多大事儿啊，多年的兄弟了，为个女人翻脸，不值当，于是也就跟着老五上了车。

方牧一愣，回看看木都开裂的房，荒谬的表情，“他脑被屎糊了，这破房有什么好稀罕的，准备打一辈光儿啊，要买房也不晓得挑个好儿的，你也不拦着他——”

老五的脸一黯，往自己杯中倒满了酒，闷喝了几，也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