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一愣，直的居然没躲，老五虽然用尽了力气，但毕竟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对方牧这样的牲来说，不痛不。他摸摸被打的脸，“嘛呀，一见面就暴力我，我又没睡你老婆。”

“我x你祖宗十八代！”老五怒火犹未消，“有你这么吓人的吗？你怎么来的？我家警报怎么没响，我，我要投诉那家保全公司，这么次的货居然还好意思收我那么多钱！”

方牧一言不发，任老五骂个痛快，看着他的思维像一匹脱缰的野收不回来了，方牧才静静地开，打断他，“老五，我要走了。”

老五的表情瞬间卡壳了，“你说什么？”

似乎他的表情娱乐到了方牧，他无声地笑了笑，又重复了一遍，“我要走了。”停了停，补充了一句，“有事要办，事情有棘手，我想着，还是跟你说一声，你的喜酒我怕是喝不上了，我不在的时候，麻烦你照看一下方措——”

方牧还没说完，老五先了起来，指着方牧的鼻骂，“我放你娘的，老七，你说你到底怎么回事？也三十好几了，怎么事的，前几天一个电话把我叫过去接两个小兔崽，我等着你的解释，结果你给我整这么一，你走，你走去哪儿？”

方牧一声不吭任老五的唾沫在他脸上飞溅，等老五的情绪平静下来，才扯扯嘴角，开，“这么多年，我知一直都是你在包容我。”他停了停，实在不适应这温情脉脉的真情告白，“有些事儿我真不能告诉你。我想过了，我在公司的份，一半留给方措，一半给你。”

老五的眉心一，想也不想地反驳，“我要你的东西嘛？”

“不是白给你。”方牧解释，“你看方措接下来上就要上中了，学费、住宿费、生活费，哪个不要钱？他要是息，还得上大学，搞不好还能国留个学什么的，哪个不得靠你这个胖叔。”

老五的脸迅速风云变幻，直勾勾地盯着方牧，“老七，你这回走了，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

方牧脸微微变了变，笑着糊，“说什么呢？我不回来能去哪儿？”

老五一怒，“那你嘛跟代后事似的？”他停了一会儿，呼了一下，拧亮了床灯，了一烟，默默地着，“从前，我就老觉得你待不长，你人在这儿，魂不知在哪儿飘。后来，方措来了，我没想到你真能定下来，可我为你兴。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你不会再走了，你走了，方措怎么办？”

方牧的嘴抖了抖，将香烟嘴里，狠狠地了一，像是说给自己听，“谁让他命不好呢。”他养了他，如今却又要丢下他，这小崽，跟他一样，天命就是六亲不认，孑然一。

老五看他一，“他能恨死你。”

方牧无所谓地笑笑，撑了下膝盖，站起来，“我要走了，你就不用送了，怪麻的。”

老五动了动嘴，神复杂，言又止。

方牧背对着老五吊儿郎当地挥了挥手手，走了，没有回。

天还没亮，街上冷冷清清的，飞虫寂寞地绕着路灯旋转，没有路。巷，一个大的男人正低烟，听见脚步声，他抬起，一张国字脸被一可怖的疤分成了两半。

“老。”方牧在男人面前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