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吗，绯缡在心里惊异。

“如果问得不对，你别介意。”商檀安语气轻柔地说。

商檀安等了一会儿，听到绯缡嗯了一声。

“不是这样的，他很纠结。”她立即反驳。

树屋里静得奇。新搬来的小叶隼一前一后投林中，嘎，嘠，接连应和着，其他细碎的鸟鸣声瞬间密集起来。

绯缡抬起来。“为什么你会提到俞白？”

商檀安见她这样，微蠕，却是半天没说话。

商檀安慢慢也将目光移转到外面，他们安静地欣赏了许久。

“什么？”她接。

他又等了一会儿，才说：“我想，是不是共同经历了一场危险事故，所以你对他……”

“还好。可能上课占用了周末时间，觉有忙。”绯缡带着歉意，“课程结束了，以后周末在家我可以多事。”

“绯缡，那天来的罗机……是我。”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轻声问，“还回邙吗？”

绯缡一呆，倏然抬眉，愣愣地迎着商檀安的视线，半晌忽然敛眸望向地板。

“你……没必要分这么清的。一定我多少，你多少。”商檀安的声音里有些薄薄的无奈。

他笑一下，却是自责：“平时我比你还早晚归，商晏安排到什么，我才什么，并没有比你多多少。”

绯缡默听着。

“你得很多。”绯缡说了一句，沉默下去，转回，注视着树屋外的新叶。

“不会。”

“没有怎么办。他以后不会接非人的作业，我谢他以前的支持和合作，就这样。”绯缡转过，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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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如果明知别的人是已婚份，还放任自己的话，他……不是一个好的人。”

商檀安话未说完，骤然停顿，嘴微翕，怔怔望着绯缡。

“是的。”绯缡脆利落地说。

商檀安眸中愕然，盯着绯缡的侧颜，慢慢苦笑：“因为我吗？”

“……绯缡。”商檀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商檀安沉默良久。“自从裕奉岭事故后，你一直很忧郁。有时候，也很开心。和以前……不一样。”

商檀安的目光落在她的发上，半晌开。“那我们先不说邙的事。关于……俞白，”他停了停，“我不了解这个人。但是，绯缡，我要说一。”

“绯缡，以前你对我说，如果我有另外的异朋友，要告诉你。我，所以……也想了解一下你现在的想法。”

“最近很累吗？”商檀安站到她边。 [page]

绯缡愣一下，转望向商檀安。

“绯缡。”

商檀安望着望着绯缡，忽然睑搭下，低声：“你们……商量好怎么办了吗？”

“我想回。”绯缡颓然低下，“可不知什么时候能回。”

她侧瞧了瞧商檀安，将全转过来，背靠着窗，很认真地看着他。

林中的鸟儿们叽叽喳喳，四周缭绕着天籁声。

“你，”商檀安停顿几息，终于缓声问，“……是不是对工程策援二十七队的队长俞白……有好？”

“……想问你，一件事。”

好半天，绯缡听到耳旁一声轻叹。

“嗯？”她站到窗边，天的树叶将她家远的田野挡住，但抬起，从树梢的隙里，可以看见一大片清朗的天空。

小鸟儿不知躲在哪里叽叽啾啾，树叶儿在窗外闪着光，下午的树林清幽又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