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烧火饭？”

“我有几次，看到别人都回家休息了，他累在工房外边，着气，可能哭了吧，然后歇一阵又拿起扫把，把工房外边打扫得净净。”

“……我有一个朋友，特别瘦，很矮，大家都说他是先天不良。他爸爸妈妈在他十五岁之前就已经过世了。”

“连悬浮车都基本没有的地方，怎么可能有机人？”俞白笑着摇，“我们属地，包工公会才有五个机人，规模最大的两个包工队才有可能去借来。其他属地也差不多。修理机人的人住在港里，请他们来，包工公会都得好言好语。”

“你……应该不是弱的人，留在队里不难吧？”

“后来呢？”

“他每次工，一都不偷懒，甚至要比所有人都勤快，收工后清工、库记账那些琐碎活，总是他抢着，他还帮人修补工装，别人叫他件什么事，他兴得比分他一营养剂还兴，从来不会推辞。”

“每个包工队里，都有这样的老师。他们在孩十七岁正式队的时候，能够在队里说得上几句话。尤其……是对弱的孩家，老师的调教和最终的意见太重要了。”

“早就没了。”

“不难。有些瘦，但老师说，要是给我成人的定额粮，我能很快结实起来，说不定队伍会来要我。”俞白的神有些迷离，好半天没再说话。

“后来，这些活都固定成他的任务了。”

包工队什么都。开沟挖渠打矿山，也有狩猎烧火饭什么的。”

“那你来罗望，你的家人都安排好了吗？”

“十五预登记后，队里的孩也跟着工，有一个老师带，他教我们怎么活，就是他劝我，想办法离开南土绍星，搏一搏前程。”

绯缡轻轻地叹了一声。野放星，野放星，这样艰辛。

“你们自己捕捉，还是有机人帮忙？”

俞白又许久没说话。终于，他对着黑暗的海面长长吐一气。

“……没了？”

“老师？”

“我们那边营养剂偶尔跟不上供应，需要去找些补充，运气好的话，可以遇到从别人地盘上跑来的大兽。”

俞白嗯了一声，望着海面：“南土绍星，还有一个老师。”

“你很尊敬他？”

“反正我们包工队里的老人那辈，老人的老人那辈，都没见过什么机人。我们属地的包工公会从我记事起是五个机人，到我走时也没增加。可能我们南土绍星资源实在太差了，不像你们的家乡星那样各方面都繁荣发展吧。”

“联盟的机人复兴令已经实行百年。”绯缡奇怪。想不通竟然还有南土绍星这样机人普及落后的地方，竟似比她去过的乌拉尔还要落后，至少，乌拉尔那破败的第四城珐杏小镇上，杂货铺老板都还能拥有一个老旧家政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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