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她一，这家伙简直要把我给气死。

顾白猛然转过来，神不悦的瞪着我，“你敢占我便宜！”

“她漂亮吗？”顾白突然开问。

“我想……有爸妈，像你说的那样带我去游乐园，吃拉面和冰糖葫芦。”顾白偏过去看着窗外，小脑袋枕在车窗上。借着玻璃反光，我看到了一双空白的绝望的睛。

我脑海中像是放电影一般划过苏凌的容貌，嘴角忍不住挂上轻柔弧度，“应该说，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

毫无疑问苏凌是永生的。可我呢？也许连普通人的寿命都无法达到吧？某一天我和她定然也要经历一次生离死别。

我把顾白放在后座，然后便踏上了滨海市的归程。后视镜中顾白睡得香甜，她很累的，但我还不能累。

“我明白了……”顾白幽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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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雷正襟危坐，脸凝重得应了声是。

我心脏像是被一只小手猛地揪了一下一般生疼，握住方向盘的手掌逐渐握几分，心中充斥着烦躁之意。

顾白所问一直都是我回避的问题。

“我还能转生吗？”顾白突然偏过来看着我，我心里微微一沉，不自觉的叹了气。

快靠近滨海市的时候她醒了，她睛抱起鬼偶娃娃坐了起来，诧异的看着我，“你带我去哪？”

“那我想见见她，”顾白突然开，“要是满意，我就要这妈妈了，不过你给我走开。”

“那……她是人类吗？可以永生吗？”

顾白脸上竟浮现一抹古怪神情，一副“你懂得”的模样，看得我直想揍她，这丫也太早熟了吧。

“我回老家一趟，回来的时间暂时没确定。这段时间黑月门由你主，如今士们已经有了狼，你可别把他们再带成恃凌弱的狗！”我沉声。

我应是。顾白沉默很久接着从中间爬到了副驾驶上，然后认真的扣好安全带。我不由得扑哧一笑，这丫，简直萌死人不偿命。

“你的伙伴吗？”她偏着小脑袋，语气中带着些许羡慕。

“我去，有我这么好的爹你知足吧！”我愤愤的白了她一，心间突然想到了苏凌，于是嘿嘿笑，“说不定我还能给你介绍个漂亮妈妈。”

我偏过去笑着瞥了她一，“醒了？带你去散散心，认识几个老朋友。”

我清了清嗓，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听上去轻松，“为何突然想要转生了？”

鬼，是不老不死的……这是他们最大的优，但也是最大的缺，，因为永生意味着永久的孤独，尤其是对顾白而言。

我一气，用呼的方法缓解鼻尖的酸意，“我可以带你去啊，或者你可以把我当成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