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他一句“为什么”。话已经到了嘴边，才又用力咽了回去。这句话，自然是不能从我嘴里说来。我虽然不知其中细节，但本的原因我何尝不知。

我们都没有再说什么。过了大约一分钟，老邓先挂了电话。

然后，我陆续接到小，pass，小鱼的电话。他们说的都是这一件事。pass和小鱼分别打电话给我记忆里是从来没有过的，竟然还是说的同一件事。我就不明白了，至于如此一个接一个的向我汇报吗。这是诺自己的事，如果她想告诉我，我想她会自己来告诉我。

可我最后还是先打了电话给诺。我想来想去，明明已经知了，再装作不知也不合适。

于是，我第一句话就是很脆的说：“你们怎么搞的？”

她说话的时候却倒显得有些伤心。她说了一句跟我问的似乎不搭边的话：“他是真的对我很好。”

“那你还……？”

“他对我越好，越是纵容我，我就越觉得我不能这样。他应该要有一个起码比我好的女孩。真正她的女孩。”

“那你呢？”

“我？”她语气有些茫然，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接着说，“回来看看我吧，我真的那么那么想你。”

我想，我确实需要回去一次。有些问题，必须要去面对了才有答案，有些事情，必须要去面对了才有结果。

我也是想念诺的。我也想要给她讲一个故事。

现在已近年末。我和她说好等完了这一财年度的收尾工作就回去。

我觉到一从未有过的安心与不安。

公司的年尾工作其实是非常程式化的，并不复杂，就是一系列的总结计划再加上一大堆的各会议。对于我个人来说，还有比平时更加频繁的社活动，公益的应酬的际的，应接不暇。

好容易偷了一回空在家吃饭。饭后和我爸聊天。我爸问我：“工作已经适应过来了吧。”

我说：“还好，就是忙得有些超我的想像。”

“这一年又快过了。”我爸这么说。我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我说：“爸。我有两件事情要跟你说。”

“嗯。你说。”

我打算给自己一烟然后慢慢说。我要说的两件事都有麻烦。拿了烟叼在嘴里，又遍寻打火机不见。经常碰见这样的情况，我想这就是我烟得越来越少的最好证明。最开始还会固执的非要找一火源把烟着，后来，往往就是直接又把烟回烟盒里了事。

这会儿一烟的望非常烈，是跑回房间把打火机翻了来。

着烟，好像还心静了不少。我看着自己吐来的烟雾，慢悠悠的对我爸说：“第一个事……我好像同时上了两个女人。”

“好像？”他笑。

“嗯，好像。”我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