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ss楞了一下，问：“那，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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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他追我的时候过份的迁就纵容让我迷恋到不可自。我不顾边朋友的反对无可救药的成了他的女人。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本就不了解他。他酗酒，打假，又经常赌博。我和他吵过无数次，分手过无数次。他总是说以后一定会改，但每一次都一如既往。

诺还在往前走。也只走了两步，发觉我和pass都停下来了，便转看我们。她淡淡的笑了笑：“你们别这个样。”

“终于有我更想像不到的事现了。那个男人有一回跑来跟我说，利贷着他要他一个月之内把钱还清，不然就怎么怎么。我说我已经尽力了，实在只能挣到这么多钱。他哭得声泪俱下好像伤心绝似的要我一定要帮他。我问他我还能什么。他吞吞吐吐的问我，愿不愿意陪人睡觉。当时，我整个人都傻了。这就是我的男人。他要我陪人喝酒舞还不算，居然还要我……

我终于忍不住的问：“你们到底怎么了？”

“可是，你们知吗？我

我惊呆了。没有话可以形容我的惊讶。如同晴空霹雳，而且不偏不正的恰巧劈在我上。pass大概也是同样的惊讶。我们两搂着诺肩膀的手像到了极的电压一般弹了起来，然后停下脚步，面面相觑。酒醒了一大半。

“其实。”诺缓缓的说，“我不是同恋。我是个正常的女人。”

我和pass还是僵着说不话来。诺又笑了笑，转回去继续走她的路。

pass笑了几声顺着我的话说：“喝多了喝多了。说糊话了。当我刚刚什么都没问。聊别的。”

“是我对不起她。只希望时间长了她会好起来。我们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诺的脸上有黯然的神。

“我18岁那年，上过一个人。他是个社会上的混混，现在想起来完全不知他有哪一是值得我喜的。但当时就跟着了一样。愿意为他任何事情。

“有一天。他跟我说，最近打牌的手气特别差。把钱都输光了。又想扳本。所以借了利贷，结果又输了光。现在利贷正到追着他还钱。我当时生气的要跟他分手。他却说，这是最后一次，只要他把钱还清了以后就再也不赌了，踏踏实实找一份工作，攒下了钱就跟我结婚。他问我能不能帮他把欠的利贷还上。我说我一个大一的学生，哪来那么多钱。可他竟然是要我去夜总会陪酒陪舞，我实在记不起他是怎么连哄带骗的，反正我答应了。

我和pass互相看一，跟了上去，仍然走在她的左右。

诺开始断断续续的讲她自己的过去的事情。

诺再一次沉默起来。我知她是在犹豫究竟要不要把心里的话说来。果然，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她开说：“好吧，我告诉你们。”

“还行吧。”诺说，“在一家小公司里采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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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没有说话。低着走路。我和pass也都不再声。本来说说笑笑的三个人一时间陷了沉默。气氛有些小小的尴尬。最后，我轻轻的叹了气：“过去的人过去的事，如果不开心，我们就不提了吧。”

“不叫她一起回来看看我们？”pass又问。

“后来我找到菲了。”诺在短暂的沉默之后面容平静的微笑起来。

“我也就是那个时候学会了喝酒的。也就是在那里。认识了菲。她那时候刚刚大学毕业。经常碰见她，一来二去的就混熟了，但还并不知她跟我们有什么不同。闲下来的时候她会陪我说说话，有时候周末，或者是假期，她偶尔会约我一起去玩。在夜总会，我经常喝得醉醺醺的，碰巧被她撞见了，她会说是我的朋友跑来替我喝酒。

我看着诺。她先是闭上睛，用力的抿了抿嘴，然后再猛的睁开睛，像是终于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