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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早上又得早起。上班的时候又不能打电话。”
我觉得她所讲的理由听起来非常牵
。不论忙到什么程度。下班再晚,下班之后打个电话随便说几句话的时间不会都没有吧。她的工作也不可能是一直连续
行一
空闲都没有的,而且即便如此,总有吃饭的时间。这些时间,都可以用来打个电话。但她没有。
我没把心里这些疑问说
来,我只是问:“买了手机吗?工作的地方装了电话没有?”
“没买。不浪费这个钱了,我办一张上海的卡也用不了多久。座机店里有的,但是是前台接客人电话的,我不方便用,你要是打那个电话找我也不太方便。”
“你的意思是,我还是没有办法找到你对吧?”
“我以后尽量找时间多给你打电话吧。”我还没来的及
声,她又说,“先就这样吧,我得回去
事了。明天再找你。”
我说:“那好吧。”
她先挂了电话。也就是她挂电话的这个声音让我有了如梦初醒的
觉。可我明明本来就是醒的。难
刚刚只是个梦?我疑惑着。
上看手机上面的来电纪录。上面最近的一个来电号码确实是上海打过来的,一个座机号码。
稍稍迟疑了一下,鬼使神差的我就把这个号码播了回去。很快就有人接。听声音是一个50岁左右的女人。我问她刚刚打电话的人还在不在。她楞了半天告诉我这是她店上的共用电话她一直就在这电话旁边刚没有人用过这个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反复确认刚打
来的电话号码和我播
去的电话号码。其实无需确认。因为我本来就是直接把打
来的号码重播回去的。
这件事我一直没有
明白。也许,只是我太思念草草了。从
到尾,包括我把号码播回去,都只是我
的一个梦。
但是,我手机上那个上海打来的座机号码的确真实的存在着。
草草并没有如她所说经常找空给我打电话。她又一次没了音讯。
、5。7
诺一直都在我的
边。当然,还有pass和小鱼。
这些长时间跟我待在一起的人都能
觉到我这段日
以来情绪的不稳定。他们也都大概知
其中的缘由。
尤其是诺。这个跟我几乎每天24小时都在一起的人。我如果不想说话,她可以沉默得比我更加厉害。
他们买了好几箱啤酒堆在家里,也不知
是谁的主意。有很多晚上,我们几个人在家里,话不多,就稀里糊涂的喝酒。而那些酒,似乎无论怎么喝都没有减少。喝到一定的程度我们就开始各自唠叨自己的
事。我说的最多的还是草草,其实我和草草之间没有任何一件实实在在的事情可说。所以,我说的就只能是我和草草彼此说过的那些话。然后说起她突然的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