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聊了几句，他也许是不想打扰我们年轻人聊天的兴致，就准备去他的办公室了。他说：“你们聊。我到我的办公室里去休息会儿。”

我在付钱的时候pass和小鱼来了。pass在后面拍我的肩膀：“兄弟。怎么来这么早？”我回，看见他和小鱼站在一起。我说：“彼此彼此，你也不晚。”他裂开嘴笑，从我的手里拿过烟，把塑料纸拆开，两烟来，一给我，一他自己上，然后很自然地把烟盒放他的兜里。我无语。小鱼在一旁笑。我突然觉得小鱼今天看起来很漂亮，不同于以往的那可。真的是个女。我应该为自己有个漂亮的同事而到兴，虽然她现在是我边最好的朋友的女朋友。我相信任何男都喜看漂亮的女。我也一样。这仅仅只是因为漂亮的女看上去让人觉很舒服，并没有什么其它的。至少在我来说是如此。

我们坐到办公室里聊天。连不怎么现的老板今天亦是来得很早。他来的时候我们正笑的一踏糊涂。他走来我们旁边，pass对他说：“老板，怎么也来那么早啊。”我才知他站在我的后面。其实，我们老板，能来这里就不是太常见的事情。我也回过笑笑算是声早安。他拿了烟来给我和pass。我和pass是单位里了名的烟鬼。他说：“不知是怎么的。家里的挂钟足足快了一个钟，害我起来好早。闲着也是无聊，就到单位里来了。只是万万没有想到。你们这几个从来都是不肯早一分钟来上班的人今天也那么早就来了。”

今天到单位的时间算是比较早。除了几个打扫卫生的，其他的人都还没有来。也许是很少见我这么早来上班的缘故，几个平时很少和我讲话的打扫卫生的员工很是客气地和我打招呼。我笑着跟他们了声：“早”，然后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面。打开电脑，我习惯的伸手到袋里去掏烟，却只摸到一个打火机。我又到pass的桌屉里去找烟，翻来翻去只找到一个空盒。

果然经理没有答应，他说：“你又不是不知，最近站上忙得很。要是在平时你不来也没得什么。可是现在，你总不至于要我去雇一个临时工来你的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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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到外面去买。我在单位门一个每天都摆来得很早的小摊位上上买了一包白沙烟，5块钱，这是一般的上班族都可以承受的价格。买烟的时候我想起了刚认识pass时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那一次是pass到我家里睡觉，第二天我们起来得很早去逛街。烟完了，于是去买烟。也是在一个小摊位。我们在那里磨磨蹭蹭地选了好久问了好久的价格，最后只买了一包1块钱的古湘烟。一般小生意的人都比较看重每天的第一个客人，我们这么一来把店老板气得半死。

我们又继续聊天，直到同事们陆陆续续了办公室。然后我们网站的经理也确的踩着最后一分钟走了来。

人们。我看着他们走路，看着他们一些琐碎的事情，比如某个人吃完了手里的便当，把餐纸随意地丢在地上，比如某母亲送自己的小孩去上学，一路上絮絮叨叨个没完，再比如一个模样是中学生的年轻人，在地上捡了一张面值好像是10元的人民币，他以极快的速度把钱收了袋了。这些就是生活，普通得不能够再普通，却是真实得不能够再真实了。

他说网站忙倒也是实话，我知他不是有意为难我。我说：“那好吧。我和我的朋友说改个时间。”

他笑了笑。走了。

我赶跑到他面前，先是问好，然后说：“我今天有个远方回来的朋友邀我去聚聚。如果单位里没什么事的话我请天假可以吗？”我想，我或者应该找个好的理由请假，但是很长时间以来我似乎又并不习惯说假话。也许是大脑太久都没有好好的运转过了，想要编个什么合适的理由也一下想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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