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我摇，“太容易追到手的我会觉得没意思。需要太多时间的我又会没有那个耐心。人就是这么矛盾。而且，后来似乎也没再碰到一个可以让我把她跟情连系在一起的女。”

“其实只要还有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

“但我从来就是个不知自己要去什么的人。希望……呵。”我低下淡淡地笑。

她没有上说话。我突然意识到久别之后的重逢不适合说些沉重的话，也许我应该跟她轻轻松松地开开玩笑。

她的睛大大的，一直看着我，目光没有一丝恍惚。她说：“这次回来见了不少以前的同学，本来想找你，却又没有你的电话。几乎所有人格都有了很多改变，包括我自己。而你，还是那样郁郁寡。”

我说：“其实我也有过很多改变，只是最后又变回了这个样而已。”

“把你的电话告诉我。我可能在这里还要待上两个多月。嗯。我会常常找你来玩的。”

我把电话号码说给她听。她记在了手机上。

“一起唱首歌吧。”她突然说，“很久没听你唱歌了。”

“好啊。什么歌？”

“随便。你说。”

“《相思风雨中》。张学友的。”

“行。不过我要先告诉你，我的粤语不标准哦。”

“不要。呵呵。”

“呵呵。”

……

、3。4

跟文月说再见的时候天已经晚了。她提上她那个大得夸张的挎包跟她的朋友一起走歌厅门。我跟她一起走到外面。城市是被夜幕笼罩着的，万家灯火和街旁的霓虹混洒一片迷茫的彩。我看见有诱人的女郎在街上徘徊，有一对情侣调笑着从我的前晃过，还有一群把发染成黄的青年在大声吵闹。一个小女孩怀里抱一条可的卷狗跟着一个成年妇女散步。

那是一张天真无邪的脸谱。我一直看这个小女孩，直到她离开我的视线之后才给自己一烟走回到歌厅里。pass和小鱼正坐着聊天。

我问小鱼：“你还要接着唱吗？”

“行了。我也唱累了。”她又看着pass，“这个人又像个呆一样不陪着我唱。没劲。”

我说：“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

“好。终于可以走了。”pass站了起来，对小鱼说，“我可是陪了你一下午了。我是不会唱歌嘛，有什么办法。”

“会结帐吗？”小鱼看着他邪邪地笑。

“我知，我明白，我了解。”pass嘻笑脸的说。

“还有待会儿的饭钱。”我补充了一句。

“我要吃熊掌。”小鱼也在旁附和着。

pass摇着去吧台买单，边走嘴里还边说着：“天知我是怎么认识了你们两个人的。”

我和小鱼对视着笑得一踏糊涂。

那天晚上我们吃了东西然后送小鱼回家。一路只是pass和小鱼在讲话，我保持着沉默跟他们一起走。一直到小鱼打开家门走去再回对pass了个鬼脸最后把门关上，我才开对pass说：“晚上到我家里睡吗？”

他说：“好”。然后问我，“你哪里不对劲吗？”

“你才哪里不对劲了。”

“我看你已经好久都没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