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没有章法。

但他知，哪怕是在这个幻境里，在往后的时间里，墨初都不知不觉的变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亮。

他对她的牵绊在不知不觉间越来越，幻境里的那个他越来越在意她，乃至于她成为了他对于这个世界唯一的念想。

但她不知。

随即他彻底醒了，再睁开时，面前是贾老板诧异的脸，他再次回到了人间。

幻境太过真实，以至于有那么一瞬间他分不清幻境和现实。

甚至到了现在，他每每回想起来时，都会怀疑那到底是幻境，还是可能在另一个世界发生过的一段真实的人生。

他唯一遗憾的是，哪怕是在幻境里，他到最后也没有看清幻境里的那个厉沉和墨初的最后结局。

连续好多天，每当他闭上睛，都会沉溺于那个荒诞却又真实的幻境。

而直到这个时候，真真正正的墨初坐在了他的边，她在火光之下看着他，冲他微笑，幻境中的突然在他前烟消云散了。

这才是真实。

他面前的这个墨初才是真实。

他不是幻境里的那个疯和恶，墨初来到了他的边，她救了他，她给了他一条新的路，她陪在他边，她让他心甘情愿的自我禁锢在她边，永远她的影和手臂。

如果他没有墨初的话，幻境里的那个厉沉可能会是他最后的归宿，但现在墨初在他边，这就足够了。

他永远都不会对墨初起杀心，他永远都不会对她不利，无论任何情况。

幻境毕竟是幻境。

他睁开睛，火堆旁，墨初还在看着他，可能是因为他沉默了太久，她看起来有些担忧张。

见他看了过来，她连忙捉着他的手臂追问：“怎么了？是贾老板的幻境对你有什么影响了吗？你现在怎么样？”

声音绷，担忧的情绪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厉沉突然觉得，这样就够了。

他这辈已经足够圆满，没必要再追寻一个虚无缥缈的幻境了。

他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把墨初摸的一愣，看起来十分可。

他说：“没什么，只不过是在幻境里看到了一些七八糟的东西，但都是假的，我这不是醒了嘛？”

他这么一说，墨初也来不及计较厉沉突然摸她脑袋的事情了，她先大大的松了气。

随即她一把打掉了他的手，虎着脸，凶的说：“不许摸女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