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停滞了一下。

尤其是徐冉，还忍不住蹭了一下鞋底。

不过还好，画家并没有察觉到其他，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他的嗓有不舒服，说话的声音也很轻，问：“我有一个问题。”

考试？

陆一答应了下来：“您问。”

画家开：“你们……怎么看待死亡？”

听到这个问题，谢小舟看向了画家。

画家一直都是那副冰冷的模样，似乎不是什么事，都不能让他显一丝一毫的情绪。

他注意到了谢小舟的目光，抬起对了上去。

两人对视了一。

谢小舟的目光与画家接了片刻，就若无其事地挪开了。

倒是画家还一直望着少年，不自觉地挲着左手上的那伤痕。

那是用工刀割来的，还未蹭愈合，碰上去的时候还带着刺痛的觉。

画家神情不变，似乎伤痕不是在他自己上的一般，眉目淡漠：“告诉我答案。”

怎么看待死亡？

死亡是一个永恒的命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很难给相同的意见。

一向踊跃的陆此时也迟疑了起来，退后了一步，退到了人群中去。

徐冉在思索。

而沈越羽的目光投向了画家的膝。

画家不良于行，一直坐在椅上，下半还盖着一层薄薄的毯。大概是去园里走了一遭，上多多少少黏上了一些。

其中大分都是来自于蔷薇的。

沈越羽心一动，有了一个大致的思路。

蔷薇，画家，门后面的尸……

沈越羽又想起了谢小舟拍摄过的节目——《发吧！样少年》。那里面的反派医生也是这个模样。

结合线索，可以得一个结论，画家和医生的行为举止很像，他们都是掌控死亡、赐予死亡的刽手。

这样的心动目标，只有同样疯狂的人才能够引起他们的注意。

沈越羽心中有了方法，但还是有些犹疑。先侧过看了谢小舟一，见到他嘴动了一下，似乎要说什么。

于是连那犹豫都没有了，连忙抢在谢小舟的前面开：“画家先生，我不畏惧死亡。”

谢小舟曾经用一个疯狂的蔷薇少年攻略下了难度的boss医生，如果再用一次，刷画家的心动值肯定是游刃有余的。

所以他必须要先一步使用这个方法，这样的话，就算谢小舟用了，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不仅不畏惧，我还期待死亡降临的时候。”沈越羽如是说，中隐隐浮现了狂的神情。

在说完这两句话后，画家的目光果然落到了他的上。

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