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变成冷，让痛苦变成愉悦，让变成恨——你觉得如何？”

谢小舟的肤被医生外上的装饰硌得有发疼，又有困倦。

从节目来开始，短短一天他就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乏困，意识却格外的活跃。

“无聊透。”谢小舟语带轻蔑，“这就是你的‘完’吗？那你的完，连一枚金币都不值。”

“错的、毫无章法的构思，我觉得毫无意义。我以为，你能一些更伟大的计划，而不是在这东西上浪费时间，医生。”

搭在谢小舟上的手指微微颤抖。

那不是被气得，而是……难以言喻的兴奋。

医生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

那些人……那些生，只会对他的实验臣服畏惧，不敢提任何有建设的建议。他们只知阿谀奉承，夸奖这些实验作品巧夺天工，世上无双。

他们看不到缺陷。

他们看不到不完。

这样的谎言，日复一日，就连他也快要相信了。

直到谢小舟的现。

那些言辞就像是惊雷一般，让他从梦中惊醒过来。让他知，那些自以为无暇完的作品，都是一些制滥造的东西。

重复的手术，没有创造的视线，只会将他困在一个牢笼里，找不到。

他需要……一些更刺激的、更有新鲜的东西。他需要有人来否定，来鄙夷，来提更新颖的建议。

鸟嘴医生看着谢小舟的目光越发柔和，都近乎于情款款——那可比徐天秋看他的时候还要情。

“那请问您有什么伟大的想法？”医生用上了敬语。

谢小舟侧过。

昏暗的月光从窗淌了来，照应在他的蔷薇般的脸颊上，显得多情又无情。

“没有。”谢小舟宛若叹息，“医生，就在刚才，我对你又一次失望了，在你没有证明你的能力之前，我们之间无话可说。”

医生第一次觉到手足无措，就像是恋期对待人无所适从的青年，只能卑微的询问：“那，我该怎么办？”

谢小舟侧看着医生，伸手，就像是教父给教行礼一样，抚摸上了他带着的面，温柔地说：“医生，夜了，该睡觉了。”

于是谢小舟就这么靠在医生的怀里，毫无顾忌地阖上了睛。

医生保持着那个动作片刻，然后小心翼翼的，把他的蔷薇放了下来，近乎贪婪地看着那张无暇的脸庞。

多么致。

多么丽。

更重要的是，他有着比脆弱躯还要迷人的想法。

这样的蔷薇……

竟然是真的属于他的。

不是试验品，不是，而是同样疯狂的共犯，是灵魂上的共鸣。

于是医生心满意足，慢慢地躺在了边上。

谢小舟的呼平缓，没有一丝波动。

但实际上他并没睡着，只是单纯的闭着睛。

还好把医生给糊过去了。

——什么天才绝妙的想法，他是一都没有啊，也不知该怎么说。这能这么忽悠了。

可是没想到，他越是这么贬低打压看不起医生，医生就越是兴奋。

难不成，这个方法真的有用？

***

一觉睡醒，窗外已是天亮。

这座城市被雾霾所覆盖，就算是太来了，光也是灰蒙蒙的，带着一不祥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