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见谢小舟久久不动，脸微微凝固住了：“你还是不愿意？”

谢小舟的微微颤抖：我信你个鬼！

更何况，谢小舟从来没有这样对祂过。

以往那些温顺的姿态，期盼的目光，全都是对那个家伙的。

谢小舟用脸颊蹭了蹭邪神的膛，闷声说：“您真好。”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只倒映邪神的模样。

谢小舟看了过去。

这话是邪神说过的。

他踉踉跄跄，撞了邪神的怀抱。

祂喜谢小舟这样温顺的态度，于是卸下了力，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好了，不用担心其他事情。等祭祀典礼结束了，你就能获得永生了。”

天快亮了。

听到这话，邪神的脸才稍微好转了一些。

谢小舟稳住了形，并没有继续祈神舞，而是朝着邪神走了一步：“您能抱一下我吗？我有冷，没有力气了……”

谢小舟心中闪过这么一个念，但脸上却显乖巧的笑来，他缩了邪神的怀中，暗地里却悄悄伸手去碰那条红绸。

风起了他的衣摆，猎猎作响，更显得他纤瘦。

现在对祂这样，是不是代表着，祂已经能够超过那个家伙了？

可现在面对谢小舟这样的祈求，祂又有些变得不定了起来。

邪神彻底被取悦到了。

“我能再抱您一会儿吗？”谢小舟垂下了睑，慢慢地说，“我怕……等会儿就没机会了。”

这里，还有一块遮之布没有掀开。

祭坛已经沉了河中，谢小舟踏在面上，每一步落下去便溅起冰冷的。

“只是……”谢小舟带了一些哽咽，尾泛起了一抹红，“我不想变成这样，我害怕……”

邪神受着怀中的柔，心想，那个家伙还是永远比不上祂，就算是那个家伙看上的新娘，最后还不是变成祂的了？

邪神的态度有所缓和：“很快就好了。很快……”祂的语调变得稍微温和了一些，“不会有任何痛苦的。”

要是再不能完祈神舞，祭祀典礼就要失败了。

谢小舟没有犹豫太久：“……是您。”

“您说，您会保护我的。”谢小舟有些迟疑，“您不会欺骗我吧？”

谢小舟心念一动，立刻转变了思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没有，我是愿意的，能成为您的新娘，是我的荣幸。”

谢小舟像是被安抚了，了，中着泪，慢慢地站了起来。

邪神嫌弃地哼了一声，心中却是雀跃的，祂伸了手将谢小舟拉了起来。

谢小舟上嫁衣血红，更显得表情苍白。他当然不会这么明晃晃地表明自己的意图，而是说：“我没有……我只是害怕……”声音零落在河声中。

邪神本来一心想着早结束祭祀典礼，获得属于祂的新娘。

的祭坛上：“你后悔了？”

这永生谁要谁要。

谢小舟又跪了下来，双目温顺如小羊，期盼地看着邪神：“我好冷，请您……怜惜于我。”

邪神的双目被红绸所覆盖，但也能受到下方的冰冷目光……等等，红绸。

邪神得意了起来：“那我和那个家伙，谁好？”

邪神丝毫没有察觉到谢小舟的意图：

“你不会变成那样。”邪神许下承诺，“你是我的新娘，是和她们不一样的。”

邪神的目光一凝，好像是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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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崩溃的祭坛下，漂浮着一的尸，她们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似乎是在迎谢小舟的加。

他伸了手，和河和冷风的作用下，一层薄薄的嫁衣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在外的肤已经被冻得青紫。

神明从不骗人，更何况，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要求。祂抬了抬手，将那些尸冲散，也暂缓了祭坛倒塌的速度。

祂心想，若是谢小舟敢后悔，那就让河瞬间将其淹没，让他没有后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