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舟眨了一下睛，终于止住了泪珠，他的手腕动了一下，将那枚纽扣藏好，地开：“那您能送我一件东西吗？”

祂只记得，这么多年来祂一直在神位上，接受万人朝拜，帮人完成心愿。

河神的心就好像被小猫挠了一下，舒服又愉悦，祂抬了抬下：“不会太久的。”

看质地是由冰制成的，每一面都打磨得十分光，中心是一通透的红，上手的时候却是温的。

不对，神明又怎么可能错呢？

河神的怒火刚下去，就又烦躁了起来。祂松开了手，果然看到手腕上现了一青紫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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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神说：“给你。”

好像……是祂的错？

河神没说什么，只是侧过了。

这才终于确定河神不在了。

河神将手指放到了谢小舟的掌心上，过了片刻，谢小舟觉到手心多了一重量。

那是一对六面骰。

祂也没送给新娘什么，竟然还怪新娘上有别人的东西。

从有意识开始，祂一直都是冰冷的河中，这么炽的还是第一碰到。

谢小舟将两枚六面骰捧在了双手之中，笑了起来：“谢谢您，我很喜。您真好。”

没有回应。

委屈了，了鼻，忍住泪：“我、我忍不住……您把我疼了……”

河神拎起了那一条红绳，直接从谢小舟的手腕上拉了下来，一包裹着纽扣，想要将其直接碾碎，让这个碍的东西消失。

谢小舟低垂下了，一撮黑发翘了起来，格外的乖巧：“我想着您送给我的东西呀。”

河神的怒火虽然平息了，但还是惦记着那枚纽扣：“另一只。”

“把手伸来。”河神说。

可不知纽扣有什么能力，不停地散发莹的光芒，抵挡住了的侵蚀。

谢小舟满都是期待：“您真好呀，我真想早嫁给您。”

祂不记得了。

一泪珠落在了河神的指尖。

这么脆弱。

于是谢小舟连忙从床上了下去，甚至连门都没走，赤着脚就翻了窗，在泥泞的地上翻找。

也不用想是谁对谁错了。

谢小舟毫不犹豫地换了一只手。

也不知送这么一位新娘过来什么。

叮——

谢小舟又提了疑问：“您为什么要遮着睛？”

谢小舟想起了之前节目组的主线更新，试探着说：“您对我这么好，我也想帮您些什么……”

“还好……”谢小舟用衣摆小心翼翼地拭纽扣上沾染着的泥泞，神情专注就好像在对待失而

纽扣不知落到哪里去了，发了一些响动，就彻底无声了。

河神在又试了一次无果之后，直接抬手将这东西抛到了窗外。

河神心中在嫌弃，但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揩去谢小舟挂在角的泪。

谢小舟也不敢去看，只乖乖地保持原来的动作。

更久远的……

河神又变得冷淡了下来：“不用。”

祂像是电一般，仓皇收回了手，只是那温度久久不散，令祂到有发。

只有在河神祭祀的这一段时间里才能离开神位。

河神抬手碰了一下飘下来的红绸，有些茫然：“我不记得了。时间……太久了。”

谢小舟见河神陷了沉思，便没有打扰。可一眨的功夫，就没有再看到河神了。

“河神，您在吗？”

谢小舟握着两枚六面骰，静静地等待着，等到六面骰染上了自己的温度后，再次开：“您还在吗？”

“别哭了。”河神生地说，“再哭……我就把你扔到河里！”

河神一想也是。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飘起了细雨，细密的雨落在上，立刻就打了发。谢小舟弯腰找了许久，这才找回了那枚纽扣。

河神：“？”

谢小舟顺从地伸了另外一只手。

河神一看，又对上了谢小舟的睛，仿佛下一秒就要下泪珠来。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