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谢谢你，弗朗茨，你去沙发那休息吧，我想我要继续温习了。我害怕一会老师来了，检查我的钢琴作业时，我达不到标准……”

“哈？看看钟，你的老师已经迟到快一刻了——路易斯，他就这么对待你吗？”

伊秋正要推开音乐室的门扉时，听到了里面轻快的钢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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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喜的笑意自嘴角，伊秋一不在怕的，反而无比期待着会面。

“……老师说，这是我可以到的事呀。不到的话，老师会觉得我是个笨小孩的。”

她的手再次扶上门把，刚要用力推开，钢琴声便戛然而止，一个清朗的男声从细密的门里传来。

“谢谢你，弗朗茨，你真好。”

“你从来不笨，你跟我学小提琴的时候是多么聪明呀——你很快就能找准音，这是非常聪明的表现！”

“路易斯，别弹了——你的手还好吗？”青年关切地问着话，情真挚无比，“这首曲，你已经用了三个速度演奏了，一次比一次快——你还小，不要逞！”

伊秋眉一挑，左手捻着几张乐谱拖住右手手肘，指尖在下颌挲，严重满是意味长。

她下意识停下了动作。

我们理论理论，到底是谁在死磕提到原速啊，我明明给你讲过慢慢练到能快速利弹奏就好了，开课这么久，我有嫌弃过你笨吗？你算不清楚数学作业习题时，我都没有放弃你好么！

还有啥不明白的呢？

哎哟，路易斯这演技，是连夜买完了整个波恩的茶叶了吗？

*

伊秋的笑容僵在嘴角，握着门把的手指渐渐收拢。 [page]

这只坏心的小狮就这样“败坏”她的名声呀，看来还是训练

已经对小贝多芬的钢琴演奏算得上熟悉的伊秋发现，男孩今天的心情非常愉悦。

好的，亲的路易斯，从今以后，我绝不会再说一次你的钢琴作业完完成了。

合伊秋抬时现的和善微笑，她的背后应有无数的百合绽放。

怎么觉，里面的小家伙今天是有备而来……特意约了人过来，目标难是我？

“可是……这是老师期待的啊……”男孩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解释中隐隐藏着委屈，“我……没有逞……”

小家伙看来最近下了苦功夫，已经可以这么快了——音保持着净整洁，绝没有因提速而失去准确度，也没有糊黏连一片。起势果断而脆，演奏轻盈而快，终止音辉煌而烈。

“……上课，很自由的。”

“自由不意味着因你是小孩就迟到，他这是在敷衍你吗？哈，检查作业……那个鬼敢说你一句不好，我就帮你辩护！”

不，不止是愉悦，还有些迫不及待的期待——有像……等待着无伤大雅的恶作剧成功，期待看到被捉人无奈却不会生气的小捣鬼？

和蔼可亲的伊秋老师被你否认存在，那我只好召唤铁面无私的伊秋老师教你咯。

路易斯，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伊秋越来越觉得有意思。

哎呦，小狮这是被压迫剥削后，要掀起无产阶级革.命吗？爪厉害了喂——

“老师期待的？他把你当什么了——他怎么能这样对你，你还是个孩，你已经得很好了！亲的路易斯，我们不可能一天就走到罗，不是每个人的期待都要你这样——那和你……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