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尽忠：“……”倒也不必如此。

不等江扶月开，他又接着：“您怎么来了？也没提前打个招呼，我一准备都没有，就、还突然的。”

“不敢不敢……”他讪笑着，摸了摸鼻，“我以后一定好好经营，多赚钱，赚大钱！嘿嘿……”

“领班，”他咽了咽，“问你个问题。”

二更十二四十。

三个月的努力，就要在这一刻见分晓，有突然，但又在意料之中。

“小何？小何？！你杵在这里发什么呆？”

柳丝思眨，回看江扶月。

江扶月一行离开king，又去了queen，还是同样的路，不过这次她让柳丝思来。

虎奔，他当然记得，准确来说，这三个月来就没有哪一刻忘记过。

“那……我合格了吗？”

捉急！

虎奔：“哪能啊？我就问问……问问而已。”

江扶月：“手下人调教得不错。以后king就给你打理了，虎哥。”

最后这声似笑非的“虎哥”喊得虎奔浑一震。

江扶月离开的时候，虎奔亲自送她下楼：“等会儿是不是就到小六了？”

两分钟后，虎奔匆匆赶来，上萦绕着一烟酒杂的味。

“啊？突击检查？”

柳丝思依样画葫芦先要酸，再要，不够再来几杯茶。

queen的服务员全程带笑。

？

虎奔只恨自己数学不好，不能立得答案，到底超还是没超百分之五十啊？

脱了外，只穿一件衬衫，袖挽起来，脸上还挂着渍。

“好玩儿吗？”他走过来，笑着问柳丝思。

江扶月看向刘尽忠，“刘叔，你告诉他。”

江扶月：“当初约定三个月为期，让你和小六分别理king和queen，如果如果营业额不能实现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增长，那么你们就去当服务生端盘，至少半年。还记得吗？”

“不是……你脸怎么更白了？”

虎奔认真地想了想：“应该……还可以吧？”

“上季度king的营业额是……”刘尽忠报了个数字，一长串那。

“什么人能在咱们这儿直呼虎哥大名啊？”

江扶月斜着看了他一。

“没事吧？脸怎么惨白惨白的？这也不啊，你怎么满大汗？”

领班沉一瞬：“通常虎哥是不会带家里人过来的，那就排除亲人这个选项，剩下的嘛……也就大老板敢这么叫喽。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个女的是叫了虎哥全名，还用吩咐手下的语气让人问他在哪，然后跟回家一样大摇大摆地上了二楼？

“我达标了？草——我他妈达标了！”

接着，“本季度king的营业额……”又报了一个数字，还是一长串。

刘尽忠：“禁止通风报信。”

“大、大老板？！”

刘尽忠悠悠：“提前打招呼就不叫突击检查了。”

大厅什么情况，江扶月一概不知，留下满桌的酸、和茶，她坦然地走办公室，一坐到主位上。

“啊？”

又过了两分钟才回来。

刘尽忠看了他一：“百分之六十二。”

一更，三千字。

后者立即上前，从怀里摸手机，气氛顿时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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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虎奔两瞪圆，脚趾都抓了。

“你说。”

为了达到百分之五十的增长目标，他每天像上发条的陀螺，不曾有过半分松懈。

他自己也意识到欠妥，丢下一句：“我去理一下。”便大步离开。

江扶月挑眉，突然反问：“你觉得呢？”

“本季度相较于上季度而言，营业额增长……”

没听错吧……

“不——嗝——不好意思！”虎奔摸摸鼻，低眉耷，像个犯错的小破孩儿。

而小六也在江扶月打电话叫他之前，先一步发现了几人的存在。

－－－－－－题外话－－－－－－

江扶月皱眉。

他没有财务账的权限，看不见账本，赚多赚少，是增是减，只能光凭觉。

虎奔咽了咽。

“你觉得你合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