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艰难地把他刚刚听到的那些话复述了一遍。

“你懂什么？”于尚梅冷笑，“他们离了曹记，转就要去临淮帮江达，我宁愿多养几个废，也不愿让那边平白得了这么些人手！”

－－－－－－题外话－－－－－－

“……好，我知了，等我回复。”挂断电话，男人面骤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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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我不好说。”

于尚梅一愣：“什么？”

“小姨，”他推开门，重新回到书房，表情凝重，“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男人还想说什么，突然手机响了：“小姨，我去接个电话。”

“让你说就说，大半辈风风雨雨都过来了，我有什么承受不住的？”

于尚梅摆摆手。

“他、竟敢把曹家的私事往外说？！反了！简直反了！”

“小姨，你现在知曹三胖他们有多猖狂了吧？这还是今天骂的，之前那些我都难以启齿！您好歹也是他们的师娘，是长辈，可他们却……”

期间一直在观察女人脸上的表情。

“曹三胖他们找了律师，现在律师面要求与法务就几人的离职诉求行沟通涉，否则……”

“这个曹三胖！他哪来聪明劲儿找律师？对，一定是江达！江达帮他们找的！”

女人中闪过一抹狠：“我就是把他们拖死在曹记又如何？我不要的东西，也绝不会让江达捡走。”

“小姨，您这是何必？照我说，他们想走，我们就趁此机会放手，谁也怨不着谁，往后曹记就彻底姓于了，不好吗？反正我们之前也计划让他们，现在他们主动提来是最好的机会了。”

“可这终究不是长远之计，倘若曹三胖他们找律师，现在的情形对我们会非常不利，真上了法，一告一个准！”

“他们会走诉讼途径，打官司。”

于尚梅尾稍睨，难掩倨傲：“就那几个废柴？他们懂法吗？还知请律师？呵，别搞笑了！多就是撒泼打，背后骂人，其他还会什么？”

“行了！”于尚梅气，冷笑爬上嘴角：“他喜骂，那就让他骂个够！人资那边继续拖着，也不用给他安排什么活。”

三更，两千字。

男人退书房：“喂……法务？怎么了？嘶——律师？什么律师？”

起初于尚梅还能不动声，绷得像模像样，但后来，表情越来越冷、越来越凉，直至最后一片肃杀。

”